丞相大人美如画(20)

    打卡楼

    “看来这就是大隋简相的主墓室。”一约莫五六十的身穿淡蓝色唐装的老者摸了摸胡须说道,一双浑浊的双眼掩去精光,  深深地望着棺椁,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张张阖阖,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到主墓室。”老者身后的一个拿枪的迷彩衣男人用枪眼指了指倒在地上还在流血的林余,眼里迸射出一丝杀意。身穿迷彩服的有好几个,国内国外的都有,  国内的绿色迷彩,国外的是蓝色迷彩,  像是两个阵营的,各个手持枪械,但他们都听老者的话。

    这行人是雇佣兵,是老者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人群中最为惹眼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身形高大,五官刚毅,双眼睿智锐利。  若是沈柠在这儿就会知道这个人便是本位面的男主攻,邱宸。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他们邱家是为国家做事,  但如今邱家有把柄在这个老头的手中,  不止如此,家族里内斗厉害,他要成为家主,  必须得到各大族老们的同意,但他如今的他并没有把握,除非,  除非这个老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帮他。  某家珠宝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虽然这两年已经退休,  公司全权交给儿子和孙子,  但他依旧是幕后的大老板,真正的一家之主。

    他的决定,谁也不敢违抗。他瞥了一眼地上生死未知的林余,并没有在意,  而是微微侧身,笑着看向邱宸,  一边转动手里的佛珠,一边道:“邱少主,  劳烦了。”邱宸点点头,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道具,  准备开棺。  一般盗墓,除非必要,不会开棺,  开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也极有可能触动机关,  下基若是为财,直接从葬品中找宝贝就是,一般人也不敢去动棺材,毕竟死人晦气。而这位钱老,一生荣华富贵,  钱家是底蕴极深的大家族,  他自小便衣食无缺,  如今的企业更是越做越大,  他缺什么也不会缺钱。  但他却亲自冒险下了墓地,  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邱宸不认为他是好奇墓地里的一切,  必然是有所图,不图钱财的话  难不成就是为了看尸骨邱宸想不通,  但也没多大的时间留给他去思考,  这处墓地机关重重,危险之极,  最好是不要多待,以免节外生枝。

    雇佣兵们本想弄死林余,但被钱老制止,  他温和地笑了笑,“我佛慈悲,留他一命。  众人却不寒而栗,要说谁shā • rén 不见血,  shā • rén 不眨眼的就属他们这位雇主最厉害,  动手的是他们,  但下命令的是这位看着慈善和蔼的老者。林余被踹到了一边,留了一条命。邱宸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这才开棺,  不意外的触动机关,几个雇佣兵受了重伤,  才勉强躲过机关。然棺材却是空的。

    里面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任何下葬品。众人有些意外,这怎么是个空棺  难道是找错了可看这里的布局,华丽异常,  一看就是主墓室。

    还是说墓室之主料到了会有人盗墓,  故意设了个局  钱老罕见地沉了脸,他一向都是笑面虎,  做任何事都是笑眯眯的,可眼前的这一幕,  让他难掩怒气。

    “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语气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威慑力,  众雇佣兵都听出了他语气里怒意,  脸色变了变。

    “当然也不包括我们找错了。”  他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不经意瞥向林余的目光嗜血狠辣,

    “是!”

    “大人,我这是在”沈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从床上起身,看四周的布局,  让他有种再一次回到大隋的错觉,但四周的壁灯,并非真正的烛灯,他知道,他们还在墓地里。

    他没想到,简川的墓地里还设了一个他的房间。他当初了去了大隋,  也算是彻彻底底改变了最开始的历史。  在简川看来,他应该是死在了回京的刺杀中,  简川死后心里依旧有他,所以留了一个基室,  布置成他曾经所居住的卧房模样。

    他的大人,真是很难让人不爱。所幸,他还活着,他的大人也苏醒了。

    “身子可有不适”tf  音,简川顿时紧张起来,  看沈柠的目光温柔依旧,但却又有些许不同。  沈柠摇摇头,“除了头有点晕之外,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大人你不用担心,  只是你的头发闭眼前他还记得他家丞相是墨发,  怎么一醒来就成了银丝

    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碰到了邱宸和怀乐他们沈柠眼眸一冷,正要说些什么,  却听简川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阿柠,  我心悦你!”沈柠猛然一怔,旋即是狂喜。

    他家丞相大人,一身傲骨,清隽雅正,  在情一字内敛羞涩,从不曾说任何情话,  也就沈柠撒娇“逼迫”他的时候,他才用破碎的声音回答一二。家丞相大人,竟然主动表白了,真是意外之喜。

    “阿柠也心悦丞相,心悦简川。”沈柠一把抱住地方,覆上他的唇,  缠绵悱恻许久,直到简川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才放开他。

    “大人,对不起。”沈柠知道,自己在刺杀那夜一死,  独留下简川,简川一个人有多难过,  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瞬,但简川,  绝不会就这么随他而去,他有自己的责任,  他要完成他的责任才会求死。  不论是求死前,还是求死时,他定然是痛苦的。而这份痛苦都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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