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他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离月底的月考只有不到半个月了,程非晚却有点力不从心了,打工本身就很累了,他晚上回来再花时间写作业,每天睡得都有点晚,上课时甚至有时会犯困,但他一直坚持着不睡,本来就基础不好,要是上课还睡觉,不是找老师骂呢吗。

    下午的最后一堂数学课,给他们上课的卓老师是出了名的严,但他讲课很无聊,半节课下来,别说程非晚,班里不少人都昏昏欲睡了,只有前两排的人怕被老师砸粉笔头,仍垂死挣扎着。

    程非晚羡慕地看了眼身旁放心大胆地睡着的秦寂,再看看他小测优秀的成绩,和前桌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要是有秦寂这个资本,他也一样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睡啊......

    程非晚左手支着脑袋,收回心神,忍了个哈欠,继续听课。

    老卓见班里人好多明显都困了,便提高声音:“把昨天作业拿出来。”

    程非晚一个激灵,这个作业老卓今天没收,说是留着上课再讲,可等他把作业本拿出来时才发现,册子上还有一面题他忘了写了!

    老卓:“第50页的三道题,我要找三个人来讲。”

    “第一题——”老卓双眼在底下一众人里转了一大圈,最后落在坐在第三排的程非晚身上。

    “程非晚来讲,不,别讲了,你先去把解题过程抄在黑板上。”

    程非晚人傻了。

    这特么就是他没写的那页啊!

    怎么这么寸!

    扫了一眼题,他紧张,越紧张越想不出来。

    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程非晚咬牙,正要干脆跟老师承认错误,旁边一直睡着的秦寂突然动了动,趁老卓背对他们擦黑板,把自己的作业本和程非晚的掉了个个儿。

    程非晚讶异地看他,秦寂低声道:“傻愣着干什么,快去抄我的。”

    “老卓要知道你没写会shā • rén 的。”

    这倒是实话,程非晚也怵老卓,秦寂既然雪中送炭,他也没必要再跟他推辞。

    “谢,谢谢。”小声地道谢后,程非晚拿着秦寂的本子上去抄答案了。

    这道题本身也并不特别难,以程非晚现在的水平,答得出来也不奇怪。

    老卓也没发现他拿的别人本子,见他老老实实地在抄,也没别的话说,转而下去巡视了。

    程非晚正抄着,忽听老卓怒道:“秦寂你飘了?上课睡觉就罢了,作业都敢忘了写,一次考好了不代表永远,你再这么懈怠,成绩准得掉!”

    程非晚心里登时一个咯噔,粉笔都差点掉了,秦寂本该,不会挨批的。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秦寂倒没什么反应,全把老卓的话当耳旁风,神情懒懒地“嗯”了声。

    程非晚嘴唇微动了下,秦寂却极轻微地对他摇了摇头,给他使眼色。

    程非晚看懂了,听他的指示没说话,但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儿。

    之后他整个状态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大课间回来,程非晚想起这周周三该他做值日了。

    他是可以等做完值日再过去,但这样回家的时间就更晚了。

    正为难着,秦寂就走过来坐下:“今天别去了。”

    “啊?”

    “看了值日表,你今天要做值日,先做吧,完了我有话跟你说。你请假吧。”

    一班的值日也是按学号排的,四人一组,之前秦寂不做,所以程非晚这边就是三个人做的。

    “以后我也会做值日的。”

    程非晚瞳孔又不大不小地震了下。

    秦寂说完,就起身拿了抹布去洗手间。

    程非晚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谈希发了微信请假。

    少一天工资固然惨,但惦记着秦寂到底帮了自己,程非晚也不好把人甩了直接走。

    “小家伙,一起走吗?”窗子被人推开,阮闻手撑在窗台上喊他。

    “做值日,先,不去了。”

    “哦。”阮闻没说什么,便先离开了。

    秦寂回来后就开始干活儿了,另外两人去洗手间涮拖把,程非晚正扫地,听到擦黑板的秦寂突然问:“那个人刚刚怎么来找你了,你和他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