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真的对我心怀不轨吗?!

    “谁?!”

    寝室里骤然炸起一声惊呼,姜稳端着箱子楞在原地:“你说...说谁订的?”

    西装男人绅士的重复了一遍:“是一位叫顾见的先生。”

    姜稳眨了眨眼,然后以光速反脚“哐”一声踹上门,顺着门板传出来一句:“谢谢您!早回去吧!!”

    今儿他打算以命换命了!司原竟然瞒着他!

    “什么时候跟顾见建立地下革命友谊了?”姜稳没好气地问道,端着裕和楼的外送箱子放到自己的书桌上。

    司原要是不说,他就甭想吃这顿饭。

    “建立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司原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八卦?”

    姜稳将箱子里的菜一样样端出来,然后整齐摆在桌面上,自己退到一边,让司原隔着遥远的过道干瞪眼。

    他还取了本练习册,往司原那边扇风。饭菜的香气融在流动的空气中飘进司原的鼻子。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贱的舍友。

    司原决定以牙还牙,用手机录下了姜稳这幅可恶的嘴脸。

    “不是,顾见他为什么给你订饭啊?你俩什么关系?”姜稳终于忍不住了,一嗓子吼了出来。

    司原还蛮骄傲:“他现在是我老师!”

    “什么老师?”

    “表演老师!”

    几句话就把姜稳整蒙了,也顾不上犯贱了,搬着小凳子又挪到司原床边,语重心长地说:“你找关系了?”

    司原:“没有。”

    姜稳:“你爸给顾见施压了?”

    司原有点无语:“没有。”

    姜稳:“你挖到顾见的绯闻了?!”

    司原抬手把姜稳推开,嫌弃道:“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有没有去当娱记的潜质?”

    “没有。”

    除了耿维深和程尧离,司原喜欢顾见这件事情就只有姜稳自己知道,当初都以为司原对顾见的喜欢类同粉丝对偶像的感情,可司原太痴情了,让人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看法。

    “顾见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图谋?他肯定心怀不轨!”

    姜稳也算半个圈里的人,多多少少听说过顾见的桃色新闻,真假未定,但就这个出绯闻的速度和频率,姜稳已经将他列为渣男海王了。

    而且他确定司原之前并不与顾见相熟,俩人甚至井水不犯河水,这怎么出去参加个比赛回来就确定师生关系了呢?

    姜·福尔摩斯·稳觉得其中肯定有猫腻。

    谁知道司原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真的吗?顾见真的对我心怀不轨吗?!”

    姜稳:“.......”

    倒也不必这么个反应。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你喜欢顾见我管不了,但是你才跟顾见认识多久啊,他就成了你老师,说心里没算盘没鬼谁信啊,他怎么不给我当老师啊。”姜稳越说越激动,身为司原唯一的室友,他有责任担负起保护娇气包司原的重担:“我没有权利干涉你和顾见的接触,但你不能顺着顾见给你铺的路往下走,你得有自己的主见,你得学会拒绝。”

    姜稳都把司原说迷糊了:“你思维怎么这么发散?根本没影的事你想这么多干嘛呀。”

    司原说这话说得自己都心虚,他从顾见的眼神中看到过很多次属于猎人的必胜把握,仿佛自己是他已经看中的猎物,而顾见步步为营,以温柔为陷阱,诱惑为qiāng • zhī ,贴近耳边说的话就是他百发百中的子弹。

    瞄准镜内早已对准了司原。

    但这是他从来不敢触碰的梦。

    司原很清楚姜稳是在关心自己,经他这么一说,好像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小小的幻想一下他和顾见的未来了。

    “你不要担心啦,不论怎样我都不会亏。”

    姜稳老神在在,看起来像个在情场里驰骋多年的老手:“你还是太年轻。”

    “你厉害你咋没对象?”

    姜稳:“......”

    “我在认真跟你分析,你为什么要戳我的痛处?”姜稳一学音乐的能演出这般撕心裂肺也是很有天赋了。

    司原不想继续下去,感情的事别人没法参与,给再多建议都没用。

    于是他战术性转移话题:“菜凉了。”

    “那不行!”

    姜稳对热菜有着谜一般的坚持。

    关于顾见的图谋不轨终于告一段落,司原不愿提,姜稳也不再自讨没趣,两人相当友爱的吃了一顿来自顶级餐馆的饭。

    学期的最后一周多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姜稳带着瘸了腿的司原奋起直追水来土掩,终于熬过了为期二十多天的考试周,迎来了寒假。

    考虑到司原还有一个周才可以下地走路,贴心的姜稳决定先把司原送回帝都。

    “我谢谢你。”

    姜稳皮笑肉不笑:“不客气。”

    到达帝都之后,司原的发小开车来接。当初姜稳被迫租车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下车他就问:“你有没有跟你的发小讲我们是两个人和三个行李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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