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班长的小媳妇(完)
倏地。
一双偏执而又病娇的黑眸蓦地睁开了,和之前气息完全不同的盛冽,不对,应该说是司徒冽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那侧头的模样好似地狱修罗:“师父,我说过,不许离开我,你可真是不听话呐。”
“你说——”
“找到你后,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把你的手脚全折断,关进小黑屋Play可好?还是说,师父你更喜欢被我亲手杀死?然后放进冰玉寒棺里,日日夜夜被我淦?徒儿可是很期待呢。”
说着。
他嗤嗤嗤的笑了起来,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一片冰冷,犹如被封住的冰雪王国般,没有一丝温度。
就在这时。
[主人,是否现在离开本位面?]
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一只圆鼓鼓却全身都是黑色的蛋蛋蓦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除了身上的颜色以外,竟然神奇的跟纪白的系统蛋蛋一模一样,毫无差别。当然,黑蛋的声音也很冷漠就是了。
“嗯。”
“现在离开,留下个复制体。”
[是。]
“师父,无论天涯海角,你都逃不出徒儿的手掌心。师父,你做好准备了吗?桀桀桀。”司徒冽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
……
阿嚏。
阿嚏。
刚刚携着心爱慕斯蛋糕逃跑的纪白回到系统那白茫茫的空间后,不知为何,感觉后脊阵阵发凉,也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到系统里一跳一跳向他走来的白蛋,他那双干净澄澈如湖水般的眸子立刻染上了些许的泪珠,委屈巴巴的跟它控诉盛冽,带着如同孩子般的哭音:“呜呜呜……蛋蛋,盛盛他好过分分呀,我只是想跟他嘿咻嘿咻呀,可是他却想用屁股打我的屁股,我还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原形。”
“呜呜呜……”
“还好人家跑得快了啦,不然我要被打屁股了……”他噘着嘴,满脸的不开心,声音软软绵绵。
系统白蛋:[……]
额。
它该怎么跟纯洁的宿主解释说,你理解的屁股打屁股,其实就是嘿咻嘿咻的意思?再次蛋疼。
[宿主。]
[你带那么多蛋糕回来,是现在要吃吗?需要我帮你保存起来吗?]它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好呀好呀。”
纪白把一些蛋糕留下,另一些蛋糕则是放进白蛋的“肚子里”储藏,这样他下次想吃蛋糕的时候,就能吃了。
想想就美滋滋。
心情愉快的他不由得哼起了歌儿,身下的双脚也变成了人参须须,一边晃来晃去,一边快乐的吃着蛋糕压压惊。
“嗝。”
吃完蛋糕后,打个饱嗝的他变回了人参钻进土里休息休息,休息够了再继续下一个任务。只是不知为何,却是做了个噩梦,他梦到了一个漆黑的屋子,四周黑麻麻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
纪白发现,他的双手和双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戴上了冷冰冰的铁手铐,正是之前林遇他们戴的那种,让他很不舒服,他皱皱眉头,想挣开却怎么都挣不脱,与此同时屋子外还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这声音让他感觉心慌慌的,小心脏害怕得噗通噗通的跳动个不停,最后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迷茫而又无助的眸子在对上面前满脸关心的蛋蛋时,终于是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还是扁扁嘴,心有余悸的拍着小胸脯嘟囔道:“蛋蛋呀,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怕怕,好吓人人哦~”
[没事了没事了。]
[你也说是只是梦而已。]
系统白蛋略带心虚的安慰他,刚刚系统差点就被黑了,还好它发现得及时,看来得加强防火墙才行。
[好了。]
[现在继续进行下一个位面任务吧,我要开始消除你的记忆了。]白蛋伸手摸了摸纪白的小脑袋,旋即一团小小的白光便是出现在它的手里,并被它装进了一个瓶子里,好好封存起来。
……
番外。
几个月后。
高考终于是结束了,北觅把林遇约到了一家KTV里唱歌,灯光一闪一闪的包厢里,两人正愉快的唱着歌,这回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没有其他多余的人。
突然间。
勾起了唇角的北觅道:“林遇,你不是说你自己是中华小曲库吗?就没有你不知道的歌,我们来玩个唱歌猜名的游戏吧,如果我赢了,我就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如果我赢了,你就任我处置。”
“好!”
听到北觅可以帮自己洗衣服,林遇的眼睛顿时是一亮:“那我赢定了,随便你唱什么歌,我都能猜得出歌名。”
“哦?”
“是吗?那可不一定。”北觅笑得很是愉悦。
“不信我们走着瞧!”
于是乎。
林遇被用眼罩蒙上了眼睛,靠听北觅唱歌猜歌名。
很快。
北觅低沉的嗓音在包厢里响起:“I-am-what-I-am,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快乐是,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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