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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有购买过, 玛丽也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她犹豫了一下,自从和霍布斯王爵把话说开后, 她彻底安下心,对霍布斯庄园也有了更多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换做之前,她收到戒指会不安,会拒绝, 可是如今不同,她既然选择了加入霍布斯的阵营,那收个储物戒指又如何?
玛丽不喜欢手上有饰物, 于是找了根链子,将戒指串起来, 戴到了脖子上,平时也好隐藏在扎高的领口内。
……
凌晨三点,古堡外雾气弥漫, 白茫茫的雾罩着昏黑黑的夜。
庄园的大门打开,霍布斯王爵带着骑士团回来了。
疲累的骑士们有去温泉洗涤汗渍的, 也有回房大睡的, 霍布斯王爵本想直接回七楼,发觉楼下还有昏黄的灯光, 银色椅座莫名一拐, 去了玛丽的卧房。
煤油灯缓慢燃烧着,玛丽正趴在长桌边睡得正香,霍布斯想起她接连两次遇袭, 神色不由放柔。
也就在此时,玛丽似有所感,困顿而茫然的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来,“霍布斯,你回来啦?”
霍布斯,“嗯。”忍不住提醒一句,“早晨凉,你回床上去睡。”
玛丽的意识渐渐清醒,怀里的警长也醒过来,一点点耸动着,探出头盯着霍布斯看。
警长有些焦躁,玛丽也嗅到了空气里带着的血腥气。
玛丽完全清醒过来,“你受伤了?”
霍布斯确实受了伤,领头骑士拼死一搏的状态,让霍布斯应对得并不轻松。
他的伤主要集中在手腕以及腿部,并不算轻,但霍布斯早就习惯了。
边境舔血的日子里,对自己狠的人才能存活下来。
由于剑士强悍的身体素质,他并不会感染,也不在乎流一点血,所以在没有伤到筋骨的时候,他会省下治愈药剂,留到真正有需求的时候再用。
这么多年下来,习惯成了自然,因此看着玛丽急忙从储物戒指里翻找出治愈药剂递来,他还觉得有点新奇。
顺从的倾倒药剂恢复伤口,霍布斯身上很快就只剩之前留下的血迹。
他低头看着还在仔细查看他受伤的玛丽,又想起她两次遇袭,心中忽然一动,“你要不要搬到七楼?”
玛丽顿时诧异。
霍布斯王爵,“莉达和爱娜不是剑士,也不会魔法,很多情况下没办法保护你,你是驯兽师,但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驯兽,也没有强大的魔法。”
“我有预感,以后庄园里不会平静。”
……
没有让莉达和爱娜知道,玛丽当夜就搬到了七楼,说服她的不完全是霍布斯对于庄园日后的判断,而是警长。
就在霍布斯说话的时候,她怀里的警长终于按捺不住,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一下子扑往霍布斯怀中。
而霍布斯面对忽然袭击,原本是下意识要拨开的,想起这似乎是玛丽的驯兽,又顿住了手,被警长抱住了一条手臂后就没有松开。
玛丽脑海中警长的意识体含糊的表达着喜欢亲近的意思,但即使没有这股意识,仅看目前的状况,也知道警长是很喜欢霍布斯王爵的。
“也许是记得您之前送了魔晶来?警长一直很聪明的。”玛丽猜测道。
霍布斯王爵直觉并不是因为这点,他逗了逗警长后,试着将它送回玛丽怀中,警长却一直紧抱着他,就是不愿意松手。
玛丽也尝试着唤回警长,只是大约看穿了她对幼崽的优容,警长并没有像以往那么听话。
最后玛丽也有点犯难,自己的驯兽一直缠着别人,这算怎么回事?
霍布斯轻笑道,“可能它觉得,你今晚就该搬到七楼去。”
这当然是句玩笑,可最后,玛丽却不得不跟着霍布斯直接搬到了七楼。
毕竟今晚是劳累的一夜,两个人都十分困顿,没什么精力和警长纠缠,警长不愿意放开霍布斯,又离不开玛丽,于是玛丽只好住到了霍布斯旁边,又哄了一会,才让警长勉强安分的睡在了中间。
这次终于是一夜好眠了。
………
隔日玛丽醒来,才发现霍布斯早就起了,正在观察警长玩耍。
见了玛丽,他点点头,转过头去继续观察,似乎很专注。
玛丽原本的一点不自在顿时消失了。
昨夜太困顿,玛丽鬼使神差就跟着霍布斯王爵上了七楼,今早醒来时是陌生的环境,刚起来还要面对霍布斯这位名义上的丈夫,玛丽才后知后觉有点草率。
所幸霍布斯似乎没有注意她。
玛丽松了口气,转头便想找洗漱的地方,只是她昨夜跟着霍布斯还没注意到,这里的格局其实与五楼很不一致。
玛丽在屋里发现了两个隔间,正打不定主意是哪间,就听见霍布斯的声音。
“左边。”大概是由于刚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某种古老乐器。
玛丽一时没反应过来:?
霍布斯没看她,“洗漱房在左边。”
玛丽了然,赶紧走了进去,取水拍打面部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霍布斯明明在专注的研究警长,怎么知道她在找什么?
玛丽抬起头,镜子里的少女一夜酣睡,脸庞带着圆润的红,平时绑得发辫被蹭得松开,眉眼神色都是慵懒的状态。
玛丽顿时懊恼的叹了一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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