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莫不静好七

    深夜,太傅府外——

    借着夜色掩护,胡修远、云念和和玉三人埋伏在外,暗中观察。

    “有声响!”胡修远警惕盯着府里人的一举一动。

    不远处一个黑衣人从书上跃进府内,“修远……”

    胡修远不等云念说完,匆匆留下一句:“你们继续守着,我去!”也一展轻功跃进了府里。

    黑衣人跑得极快,丝毫不注意遮掩,如此反常的行为,明显不对劲!

    而且看黑衣人轻车熟路的,像是故意要引他去什么地方。

    “你!”

    黑衣人停在了一件偏远的冷清小屋,胡修远也跟着停了下来。

    “救命……救命……”

    微弱的呼救声从屋内传出,口齿不清的,显然是嘴里被塞了东西。

    胡修远愣神去查看状况,趁此时机,黑衣人咻的一声走了。

    “该死,让他跑了!”胡修远懊恼,情形却没有给他停下的机会。

    他跑去小屋门前,老旧破败的木门,门上被人上了锁。是最普通铁锁,徒手无法开启,要是云念在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以前为了深夜扒人花魁的门而练就的开锁神技可不是白学的!)

    抽出腰间佩剑,刀起锁落。

    推开门,胖捕快和老捕快被绑在一起,背靠背,嘴里还被塞上了破布。

    看见胡修远来到了,二人就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唔唔直嚎,绳子被胡修远劈开,二人连忙吐出嘴里的布,“呸呸”朝地上连啐了好几口口水。

    活动活动被绑的发麻的双手,胡修远转身就要走,胖捕快赶忙拦住他。

    “唉唉,兄弟别走啊!”

    胖捕快怂的一批,刚刚才经历了被人给绑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好容易碰上一个人,管他厉不厉害,先抱住再说!

    胡修远回头,“还有事?”

    “那个……其实,王捕快她也来了……”

    “什么?寄真也来了?她人呢?”

    胖捕快和老捕快对视一眼,心虚道:“王捕快是一个人去巡逻的……额,说不定……王捕快没事呢?她武功那么好,是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胡修远难以理解,明显两人就是已经组了队了,没跟王寄真说。而且就算王寄真武功很厉害,她也是个姑娘啊,这种环境她也会怕的啊。

    胡修远不再看他们两个,扭头就走,语气异常决绝:“要是寄真出了什么事,你们也有责任!”

    留下胖捕快和老捕快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胡修远奔跑在屋檐上,心中十分焦急,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王寄真也会来到这里。这是一件很危险的时期,他深知前段时间去找王寄真确实是暴露了一个致命的弱点给语追。

    现在只祈祷语追还没有对王寄真下手!

    和玉随手掰了根树枝玩着,甩了甩去,还是觉得无聊,便戳一戳云念的痒痒肉,问道:“教主他咋还没出来啊!都多久了!”

    “别闹!”云念夺过树枝,扔掉,细细一回味啊,马上就猜出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了。

    “调虎离山?不好!太傅出事了!和玉,跟我走!”

    和玉点头,一阵疾风,他们的身影隐没在太傅府的黑暗之中。

    “来人啊!”

    和玉、云念走后不久,府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夹杂着惊恐的喊叫声,穿透夜空。

    守卫和下人们闻声赶至,管家被吓得瘫倒在地,手脚并用着往外爬,双眼瞪大,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的。

    “管家,这是怎么了?”

    “大……大大大……大人……”

    有人前去扶起管家,一个好事的年轻人胆大着探着个脑袋往书房里张望。仅仅一眼,也像管家一样吓得大叫一声,迈着步子远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云念他们停下脚步,掀开瓦片一看。温纶的身体往后仰着,神色如常,双手无力的垂着。如果不去在意空气里浓浓的血腥味和温纶那空洞洞的胸口,一切看上去倒像是温纶疲劳过度趴在桌上小憩罢了。

    场面刺痛了和玉和云念的双眼,饶是他们也对温纶的事迹有所了解,知道温纶是一位忧国忧民的人,是打心眼里敬重温纶的。

    而现在,温纶却变成了一句冰凉的尸体。这是他们见温纶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老捕快等人也赶到了这里,阴沉的气氛弥漫整个太傅府上空。令人感到压抑与不安,以及对潜藏在暗处未知的恐惧。

    “烦请各位让一下!”老捕快取下腰间令牌,“衙门捕快在此,发生何事?”

    一把年纪的管家踉踉跄跄的推开众人,走到老捕快面前,“官……官爷……我们大人他……他……”,管家不忍说下去,想到平日里温纶的种种,一时间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

    “能否有人讲事情经过道来?”

    “我来!”定睛一看,适才是刚刚那位大胆子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脸色也是被吓得苍白无比,嘴唇哆哆嗦嗦地直打颤:“是……是我们家大人,他死了。而且……而且……还被人……”

    “还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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