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那方面的难言之隐呀!

    声音低沉,语调缓慢,短短三句话生生被念出爱情诗的味道!

    电话那头的段嘉楚在给自己做了一番强大的心理建设后才终于鼓起勇气重新接通陆知回拨过来的语音通话,结果刚打开就听到这么几句,他先是一愣。

    陆知也愣了,他琢磨不透顾薄安这话里的意思,反应过来后他求生欲极强,“那、那老公.....给知知闻一丢丢信息素就、就好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却不敢闻你的信息素!

    谁知听完这话,顾薄安又笑了。

    笑的陆知头皮发麻,人虽然在笑,但眼底一片冰冷。

    顾薄安舌尖顶了顶上颚,顺势一扫唇瓣,薄唇立刻鲜亮如血,“发情期的缓解措施不该是这样,今天我来教教知知吧。”

    狭长的眸子盯了一眼陆知手中的手机屏幕,按在腺体上的手指开始用力。

    陆知心领神会,被这种酥麻痛痒的感觉折磨哭了,却还不忘对着屏幕那头的段嘉楚说,“不许挂电话。”

    呜呜呜!

    段嘉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