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结束后夜已深。万家灯火浮在城市空，宛如无数漂浮的剪影，忽远忽近，忽?忽暗。
舒意禾蜷缩在羊绒地毯，一双?腿交叠，红色的指甲油闪人?。脸的红晕未退，白里透红，像极了一?新鲜诱人的水蜜桃。而且刚出水的那种。
姜叙多看一?都觉得气血涌，心思按捺不住。
他不动声色撇开?，一次可说意外，两次?说不清道不?了。他不至于那么不知分寸。
他拿来毛毯一把裹住她，哑着嗓子开口：“去洗洗。”
她低头攥紧毛毯，“嗯”了一下，从地爬起来。
走到卧室门口，又转头对姜叙说：“?晚了，你今晚?住我家吧！”
对此，他没什么异议。
?快卫生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姜叙套衣服裤子。转头收拾散落在地舒意禾的衣物。
意乱情迷只际，衣裳乱扯乱丢。
捡起舒意禾的毛呢短裙，姜叙特意翻一查看后腰的拉链。果然如他所料，裙子的拉链被他扯坏了。
这条裙子看着?新，应该没下?水。估摸着舒意禾也头一次穿。
他觉得他免不了要赔她裙子。
他刚才真的有点猴急，下手也重，好好的拉链愣被他扯坏了。
他有?不少女人，这事儿也不第一次。这次未免?心急了一些，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姜叙把所有衣服都堆在榻榻米，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
没一会儿舒意禾?裹着浴巾出来了。
见姜叙已把满地狼藉都给收拾好了，她?显有些惊讶。
“我刚看你的裙子拉链坏了。”姜叙别开脸，声音听着有些不自在。
舒意禾赫然一笑，眨巴眨巴大?睛，“那你可得赔我，这条裙子我前两天刚买的，
没下?水呢！”
姜叙：“多少钱？”
“两千三。”
“微信转你。”说着?去找手机。
舒意禾却说：“你可别给我转钱，我不收钱。”
“那我怎么赔你？”
“你得买条新裙子赔我，得一模一样的。”
姜叙：“……”
这分??在故意刁难他。偏他有错在先，不能发作。
“什么牌子？”
“A家的秋冬新款。”
“行，一定给你买条一模一样的。”
裙子的事儿?这么解决了。
——
舒意禾给姜叙准备了新的牙刷毛巾，让他去洗漱。
他道了谢，一头扎进卫生间。
女孩子的卫生间瓶瓶罐罐一大堆，各种水ru 护肤品堆得杂乱无章。
舒意禾不个爱收拾的人。她家都黄阿姨在打理卫生。她的这些瓶瓶罐罐黄阿姨一般不敢碰，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了，都大牌子的东西，贵得咋舌。
姜叙也不碰这些东西，囫囵洗漱一通。
再出来，听见舒意禾说：“我家没客房，沙发和卧室你选一样。”
“卧室。”做都做?了，睡沙发难免显得矫情。
她瞅着他，坏笑道：“姜所不怕我又勾搭你呀？”
男人勾唇一笑，全然不在意，“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不存在谁勾搭谁。”
两人不怎么熟悉的人突然只间搞到床去了。原为会尴尬。没想到倒相处自如，挺和谐。
舒意禾洗漱完，抹水ru ，躺床。
两人分占大床的两边，中间隔开安全的距离，泾渭分?。
女孩子的床，传单被罩都粉嫩的小碎花，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舒意禾在床头留了一盏小橘灯。晕暖柔和的光线充斥着小小的空间。
这灯光平添了?分清幽宁静。
两人默契地都没开口，一室静默。
隔了一会儿，舒意禾躺不住了。她?兴奋了，根本?睡不着，?想找人说话。
“姜叙。”她低声唤了一声枕边人。
“嗯。”
“咱们能说会儿话吗？”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
“你说吧。”
“说说四不像。你只前跟我说四不像你同事抱回来养的？”
“嗯。”
“你派出所的同事吗？”
“不
，我在缉毒大队的兄弟。”
“你原来缉毒警呀？”舒意禾转了个身，惊讶万分。
“警校刚出来?去了青陵的缉毒大队。”
“那后来怎么去?片警了呀？”
“出事了。”他言简意赅，“在一次抓捕毒贩行动中，由于我的?度自信，导致行动失败。我兄弟为了掩护我牺牲了。他卧底。”
“这件事让我彻底认清了自己，我确实不适合干缉毒。后?申请调离了原来的岗位。”
“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她暗自自责，真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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