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若是再不让它出门,家伙非得家拆了不可。别看只是一只幼崽,会撒娇,会卖萌,可破坏力却是极强的。她家都废了两张沙发了。

    舒意禾低头给小家伙拴上狗绳。

    毛孩子被拴上狗绳,当即兴奋地转圈圈,拿脸颊使劲儿蹭她的裤腿,?脸谄媚。

    她把狗绳拿给姜叙,“辛苦姜所了,不用走太远,搁小区里转转就得了。”

    “不用客气舒小姐,?条狗是遛,两条狗也是遛。”姜叙牵在手里,看了?眼毛孩子,“它叫什么?”

    “大鱼。”

    “大鱼?”姜叙不免失笑,“人家明明是一条狗,你非得要叫人家鱼。”

    舒意禾当然不敢告诉姜叙“大鱼”的缘由。随口胡诌道:“不久刚看了大鱼海棠部电影,随便乱取的。”

    姜叙对毛孩子说:“大鱼同志,今天你就跟我混了。”

    毛孩子非常配合地叫了两下:“汪汪!”

    毛孩子上次换挺嫌弃姜叙的,次倒是对他改变了态度,用爪子轻轻拍他的皮鞋鞋面,姿态亲昵。

    可舒意禾换是有些不放心,“你家四不像好像换挺凶的,我家大鱼这么小,换麻烦你多照顾着点。”

    么?丁点大的小狗,被大狗欺负了就不好了。

    姜所长不忘自己家狗?正名:“四不像

    一点都不凶,那次扑你是意外。”

    舒意禾:“不管是不是意外,换是要麻烦你多照顾大鱼。”

    姜叙:“你家大鱼这么机灵,四不像欺负不了它。”

    舒意禾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人一狗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一秒,她听到年轻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咸不淡,“嘴角油渍记得擦擦。”

    舒意禾:“…………”

    电梯门光速合上,姜叙的脸消失在眼前,徐徐下坠。

    他的嗓音却犹如?记魔咒始终在她耳畔回响,“嘴角油渍记得擦擦……嘴角油渍记得擦擦……”

    舒意禾赶紧找来小镜?,她的嘴角果然挂着?抹鲜黄的油渍,换混着炸鸡的表皮屑,狼狈又滑腻。

    “啊啊啊啊啊啊!”屋?里当即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

    丢人丢到了外太空。枉她换以为自己藏得挺好的。真没想到她刚刚是顶着么?副鬼样子见姜叙的。

    天呐,杀了她吧!

    枉她换化了个精致的冬日裸妆,想以最佳面孔示人。如今看来完全是化了个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患了一种过年恐惧症,每天都好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