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君归来
容安菀呆呆的坐在昙梦间的窗边,看着窗外那一片宁静蔚蓝的天空,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狼形玉佩,又想起了儿时的美好时光,容安菀小的时候,吵着闹着要嫁给丛轩玉,丛轩玉的阿爹便提议给他二人定下娃娃亲,可丛轩玉的阿娘怀姝茵,并不看好这门婚事,她喜爱的是那解情匪氏的长女匪婼,世人每次遇到容安菀和丛轩玉在一起,都会说天作之合,在某一天,世人从一个老僧人口中得知,容安菀乃天生的厉鬼命,自那以后,容安菀每次出门,世人就如同避瘟神一样,离容安菀远远的,只有丛轩玉一直陪在容安菀的身旁,从未离去。
只是可惜,天作之合···生生被命运拆散,解情匪氏的长女匪婼,另嫁他人。
一个身着橙褐色衣裳,头系着橙色发带的孤独离氏弟子,急急忙忙的跑到容安菀的面前,容安菀转过身呵斥道;“如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他向容安菀恭恭敬敬的行礼,气喘吁吁的说道;“离···离夫人,离宗主···离宗主他”
容安菀皱了皱眉头问道;“他可是···槟天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离宗主归家了。”
容安菀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他还有脸回来!当孤独离氏是养猪场吗!”
他看了容安菀一眼心想;曾听说书人讲,离夫人同离宗主的感情很好,可是如今一见···倒是说书人,在胡说八道。
容安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可有名字?”
他先是一愣,随后眨了眨眼睛说道;“离夫人···是在问我吗?”
容安菀听完扶额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嘛。”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用手挠头说道;“离夫人···我不知原来的名字。”
容安菀思考了一会说道;“今后你就叫···鹤雁鸣。”
容安菀说完,鹤雁鸣再一次朝着容安菀恭恭敬敬的行礼,容安菀转过身说道;“既是我孤独离氏子弟,便无需多礼。”
鹤雁鸣起身说道;“阿娘从小教我,行正义之士,做光明磊落之人,规矩自己,方可成才。”
容安菀看向手中的狼形玉佩说道;“随便你吧。”
此时离孤岸正抱着离远归走到了容安菀的身后,鹤雁鸣恭恭敬敬的向离孤岸行礼,却忽然看见他,离孤岸身后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的样貌不及容安菀,离远归轻声说道;“阿娘,阿爹回来啦!”
容安菀听到离远归的声音,笑意满满的转过身,待看到离孤岸之后面无表情,眼里充满了寒冷,离孤岸抱着离远归走上前说道:“夫人···可有想我?”
容安菀淡淡看了离孤岸一眼说道:“何需想一个···到处留情的人。”
离孤岸听完这句话就沉默了,站在离孤岸身后的女子,走到容安菀的身前说道:“昂~你就那个···正房夫人啊,哦···不对,再过几天···你就不是正房夫人了。”
容安菀攥紧了拳头,正准备唤出骨绕香,却没想到鹤雁鸣走上前说道:“离夫人乃是离宗主用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房夫人,旁人辱不得!”
她听完一脚将鹤雁鸣踹倒在地,嘴里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她说完,容安玉便将骨绕香唤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手里,呵斥道;“放肆!”
说完容安菀便将骨绕香甩了出去,她来不及躲闪,便被骨绕香击中,右肩打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她吃痛的捂着伤口心想;这骨绕香真是厉害至极,看来得尽量避免和她起正面冲突。
容安菀看着她笑意满满的说道;“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还不知悔改,我不介意让你葬身于棺材里。”
她听完害怕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扯了扯离孤岸的袖子,离孤岸一把甩开他的手,对容安菀说道;“夫人···打疼了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容安菀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必。”
说完便将离孤岸怀中的离远归一把抱了过来,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昙梦间,她见容安菀走了便立马缠在离孤岸的身旁,谁知竟被离孤岸一把推开,离孤岸丢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鹤雁鸣送了她一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剩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 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走开。容安菀呆呆的坐在昙梦间的窗边,看着窗外那一片宁静蔚蓝的天空,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狼形玉佩,又想起了儿时的美好时光,容安菀小的时候,吵着闹着要嫁给丛轩玉,丛轩玉的阿爹便提议给他二人定下娃娃亲,可丛轩玉的阿娘怀姝茵,并不看好这门婚事,她喜爱的是那解情匪氏的长女匪婼,世人每次遇到容安菀和丛轩玉在一起,都会说天作之合,在某一天,世人从一个老僧人口中得知,容安菀乃天生的厉鬼命,自那以后,容安菀每次出门,世人就如同避瘟神一样,离容安菀远远的,只有丛轩玉一直陪在容安菀的身旁,从未离去。
只是可惜,天作之合···生生被命运拆散,解情匪氏的长女匪婼,另嫁他人。
一个身着橙褐色衣裳,头系着橙色发带的孤独离氏弟子,急急忙忙的跑到容安菀的面前,容安菀转过身呵斥道;“如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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