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这是你爸爸,我们一起生了你!

    还来不及对顾深御发火的封祈雁被声音吸引看过去:

    路过的佣人点点头,  帮面色惨白的常榛提东西,担心道:“夫人,

    ”呜,”  与秋风抱在一起哭的常乐也红着眼睛随着声音看过去,哽咽道,“妈,呜回来了啊!  ”

    “”常榛一阵晕眩,差点站不稳,  还得旁边的佣人急忙扶住她,  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秋风的脸,颤声道,“你  你们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秋风叔叔!  宝宝们满月酒时的那些意义非凡的礼物,  就是他设计的!”常乐抹了一把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

    “他很厉害的误,然后他今天说想来见我!  可我不知道他怎么也哭起来了,  搞得我也想哭了呜呜呜。”

    封祈雁:

    “乖了乖了,不哭不哭。”  封祈雁忙拍了拍他的背,又看了看秋风,  此时正红着眼睛,呆呆看着常乐的母亲,  而常榛也惨白着脸看他。

    “妈”封祈雁见她状态太不对劲了,

    可常榛却没有听进他的话,  她只是惨白脸死死盯着秋风的脸,有些腿软,  巍巍颤颤地往前走几步,声音颤抖得离开:  是你吗”

    原本就抱着常乐哭的秋风,  在这一刻更是泪流不止,眼泪模糊了视线,  呜咽了一声:“

    常榛的眼睛也红了起来:“真的是你吗”

    是,是我,”秋风已经泪流满脸,  看着巍巍颤颤向自己走来的人,直接哭了出来,  我回来了你这些年

    苍老了这么多了”

    他明明记得二十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这二十年来,她过得太辛苦了,  生活太艰酸了,否则才四十多岁的人,就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常乐红着眼睛,晕乎乎地看着他妈跟秋风,  有点弄不清楚这一幕:“你,你们认识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  坐在他身旁的秋风就踉跄地站了起来,  红着眼睛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常榛哭了起来。

    这下换成常乐呆住:“啊怎,怎么回事”

    他觉得这一幕跟做梦似的,弄不清是真是假,  只能狠狠掐了一把封祈雁的大腿,  疼得封祈雁赶紧道:“冷静,冷静,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感受到真实的体温与拥抱,常榛浑身一抖,  眼泪就掉了下来:“

    “对,”秋风紧紧地抱着她哽咽道,“是我,  是我啊,我是阿遥我回来了鸣,  好久了啊。”

    当年的他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正直青春,  而她也不过刚生完一个女儿,还年轻着,  可当年一别,竟是残忍的二十年过去了。

    两人此时有着千言万语,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只能紧紧地抱着对方哭了起来。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等着喂饭的水晶球茫然眨了眨眼睛:

    可此时没人能回答他,  大球球只能喂一口饭进他的嘴巴里:“吃饭,  不说话。”

    水晶球乖乖点头:“嗷。”

    常乐木头人一样看着他们两人抱在一起哭,  担心道:“妈叔叔你你们还好吗”

    “没事,我们没事,”常榛沙哑道,  手还在抱着秋风,颤声呜咽道,

    秋风心脏堵得不行,泪流满脸道:“这些年  你辛苦了,太辛苦了我对不起你们,  我对不起你们,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了对不起,  让你自己辛苦一个人把他拉扯这么多,对不起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封祈雁:

    这话怎么感觉信息量很多!!

    “你没事就好了,你没事就好了,这么多年  你去哪里了啊”  常榛布满茧子的手发颤地摸上他布满眼泪的脸,  哽咽道,“他小的时候,就经常羡慕别人有爸爸  我却不知如何向他提起你  他一直都不知道你存在,你如今回来了  阿遥,你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这番话一出来,不止封祈雁听出什么意思了,  就算傻乎乎的常乐也听出来了,更加茫然:  “什么意思是,是我理解的那,那个意思吗”

    ”封祈雁虽然听出是那个意思,  但也有点不敢确定,“应,应该吧,  难怪我一看他就觉得挺亲切的,原来是岳父  难怪了!不像某些人,我一看就来气!”

    旁边某些让他一看就来气的顾深御:

    常乐此时没有闲情反驳他的阴阳怪气,  只是惨白着脸,呆呆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一个是他母亲,另一个会是他的爸爸吗

    他小的时候,没有关于爸爸的记忆,  他总是羡慕那些可以跟爸爸撒娇的孩子,  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念念不忘,  即便长大了,偶尔的时候,他也会想,  自己所谓的爸爸还在世上吗  会不会有一天见面

    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偷偷地在心里脑补过不止一次,  却从来不敢向别人说出来,怕他妈难过伤心,  也怕封先生为他担心。

    而此时,与他妈抱在一起哭的人  会是他的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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