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

    还没站稳,电话的铃声就响起,一拍脑袋,看了眼时间,才想起,今天还有行程呢,手忙脚乱的赶紧换好衣服,“阿拉索,马上,马上。”

    在经纪人责怪的声音中,拿起包,顺了一下头发,左手拿着电话,关上门,迅速的离开。

    屋子,再一次的陷入黑暗之中,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酒瓶,被门震的摇摇晃晃,在通过窗帘照射进来的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最后滚来滚去,直到触碰到角落停下,像是被遗忘了,随手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