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所以,如果我不戳破,你还打算一直瞒下去?”郁临丰听完花白羽的解释,冷声问道。

    花白羽抬眼怯怯的看着郁临丰,虽然担心他会追究,但将真相坦白后也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父亲和夫人用我娘威胁我,我不敢不听他们的。”

    “你们是觉得本王脸上写着一个字吗?”郁临丰皱眉问道。

    “什么字?”花白羽一脸好奇。

    “傻。”郁临丰声音中透着细微的愠怒。

    花白羽连连摆手,“那倒不是,当时我们都觉得你病入膏肓,活不久了,想着伪装一段时间还不至于被发现。”

    “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郁临丰面色不善。

    花白羽用力摇头,“当然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郁临丰上下打量着花白羽,问道:“你说你娘是花广成养的外室,那你们进花府之前住在什么地方?”

    “住哪?”花白羽愣了一下,关于身世的假话在心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但从来没有细致到编一下进花府前住哪这个问题。

    花白羽皱眉想了一下,城东住的是巨商富贾、城西住的是gāo • guān 贵胄、城北住的是文人墨客、城南住的是市井百姓。

    外室这样的身份应该是住城南比较合适。

    “我和我娘住城南的柳树巷。”

    郁临丰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记性不太好,想了这么久。”

    “我那时候还小,记不太清楚了嘛。”

    “好像也说的过去。”郁临丰不以为意,视线落在花白羽樱红的软唇上,“我就是很好奇,你这张嘴里,究竟有几句真几句假?”

    灼热的目光看的花白羽浑身像火烧一样,简直一刻都难以忍受。

    就在花白羽为难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王爷王妃,时候差不多了,该开宴了。”

    “知道了。”郁临丰站了起来,走到花白羽身边,“走吧。”

    “好,我把脸上的疤盖一下。”花白羽从怀中掏出水粉。

    “就这么去。”郁临丰推开了大门,微风吹进房间里,十分的舒服。

    花白羽为难的摸了摸脸颊,有些犹豫,“可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郁临丰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花白羽,玩笑道:“怎么,敢做不敢当?”

    看花白羽没有回答,郁临丰拉住花白羽的手,硬拽着他出了门,“你以后就堂堂正正的见人,不用再遮遮掩掩。”

    花白羽来不及拒绝,就被拉走了,既然如此,也只好小跑几步跟上郁临丰的步伐,随机应变了。

    吉时马上就到了,皇上还没有来,众人已经在座位旁边等候了。

    花白羽四下打量着,还没有人朝这边看,便低调的坐在郁临丰的旁边,低着头不出声。

    “师父!”沈一顾不知什么时候眼尖看见了花白羽,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一把拽住花白羽的袖子,好奇的看着一直低头的花白羽,“师父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花白羽摇摇头,摸了摸沈一顾的衣服,“怎么穿的这么少,刚刚落了水也不怕着凉。”

    “师父,你为什么一直低头啊?”沈一顾的好奇心更加浓烈了,也矮下身子想要看清花白羽的脸。

    郁临丰在一边看着有趣,摸着沈一顾的头笑道:“你师父说了谎话,没脸见人了,你以后要记得做个诚实的孩子。”

    花白羽简直无地自容,索□□怎么就怎么样吧,他把头抬起来,看向沈一顾,“我很好,非常好。”

    沈一顾惊讶的“啊”了一声,“师父,你脸怎么了?”

    “不怎么啊。”花白羽当做无事发生,“你不觉得这道疤让你师父看起来更勇武了吗?”

    沈一顾摇摇头,“不会啊,师父你还是很好看啊。”

    花白羽十分无语,只好转移话题,“你快去顾太妃那里吧,要不然太妃该担心你了。”

    “我娘说她身体不适,已经回去休息了,就不参加皇兄的寿宴了。”

    沈一顾似乎深得郁临丰的喜欢,他拉着沈一顾坐在花白羽旁边,“那就坐在你师父旁边和我们一起吃,不许捣乱啊。”

    “嗯嗯。”

    后面的下人忙在花白羽旁边加了一张椅子,沈一顾开心的坐下了。

    “皇上驾到。”领头的大太监高声喊着,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看到皇上的身影在众人的拥簇中出现时,跪倒在地。

    “大家都起来吧,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必多礼。”皇上坐在主位,一脸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皇上的目光在下面梭巡,停留在了沈一顾身上,他招招手,柔声说道:“一顾,到皇兄这里来。”

    沈一顾忙跑了上去,行了礼,被皇上一把抓住,抱在腿上,十分和谐。

    这是在宫中会经常上演的一幕,一般是在人多的地方,皇上都会用沈一顾表演一下兄友弟恭。

    可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自从先皇去世后,沈一顾大灾小难的不断,全靠着顾太妃尽力护着才能化险为夷,去年,更是以为先皇守灵为名带着沈一顾搬到宫外的佛庵居住,才能暂时躲过些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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