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师不利
胡道理是当地匪首,打家劫舍什么都干,就在两州边界,两边的官差都管不到。出了事就互相推诿。这伙人作威作福在这里已经好几年。愣是没人管。
陶三炀是青馆出身,也就是出门和飘香园的姑娘们拼个车,还给拼车到了贼窝。
但是陶三炀说的确实是真的,他还没有正式接客呢。主要是因为盖州的青馆老板当初看走了眼。陶三炀小时候还行,长大之后那是,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诗书礼乐狗屁不通,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盖州的人还偏偏喜欢这种文绉绉的小官,有一技之长嫖起来也是有面的。
盖州的青馆老板没法子,看着陶三炀卖不出好价钱,眼看着岁数也大了,不能做赔钱买卖,就把陶三炀卖到隔壁州的青馆楼里,隔壁州的青馆楼没那么多的讲究,躺着干活有点花样就能挣钱。
盖州的青楼老板,为了省钱直接把陶三炀塞到了飘香园的车队里,让他们把陶三炀捎带到隔壁州。
这车队刚走到两州边界,就碰到了胡道理这波土匪。胡道理这批人都是行家,没几下飘香园的保镖就被干翻了。连人带马车直接给拉倒山寨了。
陶三炀下了马车就蒙了,这帮土匪只要女的不要男的。那个带头的大哥,凶神恶煞的,陶三炀差点吓尿了。陶三炀只能使劲浑身解数求人家绕自己一命,所以才不出现了刚刚一幕。
陶三炀看到的那个带头大哥就是胡道理。胡道理和神秘人谈妥,要干这票大的,一下子劫回来了十几个人,都是飘香园的小姐。
这飘香园的老板肯定得罪了什么人,不过这个就不归胡道理管了,他只管拿人钱财替他人消灾。唯一不愉快的就是参了颗老鼠屎。
陶三炀醒来的时候,是被臭醒的。不远处就有一只老母猪,哼哼的乱叫。陶三炀觉得自己脑门生疼,摸了一下,肿了一个老大的包。
背也很疼,头也很疼,一共挨了两掌,不过好歹保住自己的小命了。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是陶三炀昏迷时被胡道理踹的。
陶三炀抹了把眼泪,不光是疼得,还是后怕的。他怕疼更怕死。怕的要死要死的。
从陶三炀醒来之后,两个手就在一直发抖,腿发虚。
陶三炀观察了一下四周,是个简陋的猪圈。趁着月色陶三炀好不容易爬起来站稳。这才发现自己右脚上绑着脚链,锁链的另一头绑着一个铁球。
陶三炀抱着铁球开始四处摸索。这个猪圈确实简陋但他也出不去。找了块草料多的地方,先歇着。
转眼10天过去,飘香园的姑娘们都被他们的老板赎走了。那个绿衣姑娘临走还有点恋恋不舍。
“胡大歌~人家要走啦。”
“哎哟,我的小宝贝,哥哥真舍不得你。”
胡道理还在那里回味,喝着小酒,回想着早晨送走小绿姑娘的情景。
“大哥,猪圈里还有一个呢。”朱三说。
“没赎走?”胡道理差点忘了那个不要脸的。
“飘香园的老板派人说,不是他们的人,不给钱。”朱三汇报。
“那这些天他在干啥?”靠,白吃老子那么多天的饭。
“在后院喂猪呢。一说要宰了他,干的老起劲了。抢着干活。”朱三说
“行吧,先让他干着。你先去把前两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公子哥给我绑来。”胡道理说。
前两天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细皮嫩肉的公子哥,硬是干翻了自己十几个弟兄,要不是自己来阴招,还真得吃了大亏。
陶三炀在猪圈干的热火朝天,他当然知道没人来赎他,他要不表现一下,那他的小命就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