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盗匪行径

    当年,孟云净的祖父是京城最出名的画师,经常被皇帝召到宫里作画,到头来因为不小心打碎了皇帝爱妃的杯子,因为心高气盛不服软,顶撞了皇帝被处死。

    祖母带着尚幼的父亲孟念从京城逃到江南,一家人生计艰难,父亲靠卖画为生,最后被苏州首富张员外慧眼识珠,招回府中教其女张小姐作画,一家生活才好了些。

    孟云净从小受孟念熏陶,三岁执笔,七岁妙笔生花,十岁在江南城名声大噪,无数富贵人家,为求他的丹青,不惜重金求取。

    孟云净倒对这些身外之物不甚感兴趣,书读的多,人也有些心高气傲。

    皇帝五十寿辰,苏州知府跟孟云净求画献给皇帝,孟云净画了一副“观山雨歇图”,数米长的画卷展开,将江南春雨下的美景展现的淋漓尽致,皇帝看了拍手叫好,遂派人寻孟云净进宫。

    孟云净从小为祖父的死愤然,自然不愿进京,但是违抗皇帝的命令会招来杀生之祸。

    张员外之女张婉清自幼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从小与孟云净一起长大,早就对孟云净暗生情愫:道:“要不,你逃出去避一阵?”

    “不成,我若走了,爹娘怎么办?”

    “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会叫父亲派人送他们回乡下养老,会好生侍奉他们终老。”

    “怎么能让你如此操心,我......”

    张婉清伸手捂住孟云净的嘴巴,红着眼睛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此去京城,若依你的性子,必然落不到好的下场,不如找个偏僻的地方,避避风头,他日必有再见之日。”

    孟云净并非不懂张婉清心意,只是碍于俩人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不敢有非分之想,他激动的抓住张婉清的手:“他日若有相见之日,若你不嫌弃,我必不负你。”

    “……”

    孟云净连夜动身,一路向西行走了好几个月,出门的时候身上盘缠丰裕,加上一路的好山好水,倒也悠闲自在。

    好景不长,刚到蜀西边界,包袱便被人抢走,之前盛传这地盗匪横行,没想到这么猖獗,还算盗匪有些良心,把他那些笔墨纸砚烂玩意全扔给了他,他长长松了口气。

    没有办法,便在最近的镇子上留下,住破庙靠着路边卖画为生,但穷山恶水的地方,哪里会有人买他这文绉绉的东西,经常是吃不饱饭,饿的头脑发晕。

    所以当仲霄路过这个小镇准备顺手捞点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孟云净像天上的谪仙似的坐在路上,身处土匪窝,也临危不惧,清冷高贵,着实晃了下眼。

    其实有些人就是两天没卖出一幅画,饿的走不动道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仲霄把孟云净虏回山寨,饶是他当山匪十多年,手下一帮粗老爷们,就没有见过孟云净这么能吃的人,一口气吞了十多个馒头,而且吃香极为不雅。

    谪仙?不存在的。

    仲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为了老二,他才不养个饭桶在山寨,文绉绉的,还是个跛子,除了吃饭啥都不会。

    “多谢兄台施饭之恩。”孟云净吃饱喝足拱手谢道。

    “不用。”仲霄半躺他椅子上,两个丫鬟跪在一边给他捶着腿,勾起唇角邪笑一下,冲身后的兄弟吩咐道,“去,把他洗净了送到二当家房里。”

    孟云净被人拖着往外走,惊吓道:“你们这是做何?光天化日的,我身无分文......”

    房间的人都退出去,丫鬟起身坐到仲霄怀里,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爷,让奴婢伺候您歇息可好?”

    要以前仲霄二话不说就将人抱上床了,但今天不知为何竟然兴致缺缺,其实俩丫鬟长的都挺标志,但是与孟云净比起来,好像又庸俗了些。

    仲霄烦躁的推开丫鬟:“出去!”

    丫鬟退出房间,仲霄拿起桌上的刀把玩着,这个时候孟云净应该在老二的床上了,脑子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孟云净在老二身下那娇媚的样子,恶狠狠打了个冷颤。

    长的再好怎样?他又不好老二那口,硬邦邦的男人哪有女人舒服。

    第二天仲霄还在睡梦中,二当家陆远征便闯入了他的房中气愤道:“大哥,你真是太过分了。”

    “一大早发什么疯?”

    “你......”陆远征气的指着仲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那黄痞子不是看不上你,哥随手给你虏来个美人,不满意?”

    “满意?大哥你气死我算了。”

    黄痞子是另一个山头的匪首,整天与仲霄他们的黑堂寨抢地盘,两家没少干架,最令仲霄生气的是,陆远征那个色令智昏没用的东西,一来二去,竟然还跟黄痞子看对眼了。

    “那孩子不比你那黄痞子漂亮?”仲霄穿起衣服走下床。

    “大哥,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了?我废了多大的劲才勾搭上他,他都愿意为了我,把山寨跟我们合并,昨晚跟我回来见到我房间有人,二话不说就走了,你这......”

    “你说什么?”仲霄生气的打断陆远征,“你把黄痞子带回来了?你色yu熏心了是吧?他怕不是要是来个里应外合?到时你怎么应付?要害死这么多兄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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