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做错事了
杜明朗被钱义气的不清,他从小捧在掌心疼的外孙,竟然这么不讲理。
“要出去的是你,你跑这来干什么?给我找气堵么?”杜秋笙哭着说。
“你要不跟这个男的这么肮脏,我怎么会给你找气?”
钱义也是气急了,说话完全没有了理智,他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他是爱极了杜秋笙,他太害怕她离开自己。
“小义,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杜裴裴气的差点站不稳,被保姆扶住。
“没、没事,我先走吧。”段东海捂住鼻子说。
“不行,你不准走。”杜秋笙拉住段东海,“我今天还就要告诉他,我就是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哪里肮脏了?我们怎么肮脏了?”
“我说了,你要是敢把这个家给我拆散了,我绝对没完,妈的,老子今天非的弄死个人。”钱义说完,从酒柜里抄起一瓶红酒朝段东海扑去。
护工赶紧拦住他,杜秋笙气的也没了理智:“放开他,让他来砸,今天他最好把我俩都砸死在这。”
整个房间一团乱,突然“噗通”一声,随着杜裴裴的一声尖叫,杜明朗栽到在地身体不断抽搐着。
钱义顿时吓坏了,酒瓶落地,应声而碎。
杜秋笙哭喊着:“爸爸......”
段东海顾不得还流着鼻血,赶紧给医院打电话,护工拿来药给杜明朗吃上,不停的给他做心肺复苏,乱糟糟的一团......
钱义吓的后退几步,内疚、害怕各种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转身跑了出去。
赵博然今天二诊考试,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好久,他直接交了卷跑出去接电话。
“怎么了?你到悉尼了?”
“博、博哥,我、我做错事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你咋了?”
钱义带着哭腔喊出来:“我、我把外公气死了。”
“啥?”赵博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回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控制不住,我......”
钱义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赵博然只有挂了电话打给杜书予,可杜书予电话打不通,估计还在飞机上。
他急死了,恨不得立马冲去悉尼,第二天还在睡梦中被杜书予的电话吵醒,赶紧接起来问:“老爷子怎么样?”
杜书予听声音很疲倦:“还在医院观察着,没有大问题。”
赵博然瞬间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挂了。”
“等等,钱义呢?”
“不知道,我姐他们在找。”
“混蛋他,那死脾气真的迟早害死他,你、你没事吧?”赵博然担忧的问。
“我没事,也刚到医院,挂了。”
“等等,先别挂,我再说一句。”
“嗯?”
赵博然深吸一口气:“给我好好回来,不准累着,不准瘦了,好好吃饭。”
“嗯。”
“杜书予,老子想你。”赵博然提高了声音说,“我爱你,宝贝。”
“傻子。”
杜书予挂了电话,赵博然滚到床上,抱着被子打滚;“啊啊啊!杜叔叔,我他妈超爱你,杜书予,给老子快点滚回来......”
某人兴奋的过了头,并没有发现他其实没有锁门,欧微本来想给他端牛奶进来,刚好听到他跟杜书予深情告白的那一段,又悄悄退了回去,靠在墙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赵博然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走出来:“妈,怎么没有做饭?我饿死了。”
欧微抱了泡面出来,一人泡了一桶:“妈妈周末也想休息嘛。”
“啊!就吃这个啊,你这也太应付了。”赵博然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儿子,妈妈问你哈,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钱义了哈,什么时候让他来家里玩,妈还想跟他要个签名。”
“嗯,他去悉尼了,暂时过不来,等他回来再说。”
“哦,悉尼啊,那不是他外公家么?我记得他好像还有个舅舅,叫啥来着?”
赵博然顿时来了兴致:“杜书予啊,下次让他一起来咱家玩,我跟你说,他老帅了,你肯定喜欢他。”
欧微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笑着:“那可以啊,但他、他应该年纪挺大了吧。”
赵博然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也没有多大,才31,但看上去比你儿子还年轻,帅的很,而且我跟你说,超有钱,人又好......”
说到有钱,欧微突然想起以前问赵博然有什么梦想,他老说傍富婆,她一直以为他没正经,现在想来,后背一阵发凉。
昏暗的酒吧里,钱义喝醉了瘫软在桌上,昏暗的角落里一个帽子遮掉了大半张脸的人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