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善待归来之人
“你为什么总这么想我?我......”
“不是么?你自己想想,别他妈再来恶心我。”
“是,我是怕你出名,谁让你那么优秀,谁让你,对不起,我以前做错了,对不起......”
向辰说着蹲到地上,脸埋进膝盖,身体轻轻颤抖着。
钱义看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转身下楼,打开门就听到厨房里有声音,他这才记起,还炖着汤呢,赶紧跑进去。
霍航踮着脚在忙碌,钱义心里一阵抽痛,一把将霍航抱起放到客厅的椅子上。
霍航有些害羞的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有点饿了。”
钱义抬起霍航的脚仔细检查了下,伤口没有裂开,放下心来:“我说了一会回来就一会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钱义牵起霍航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脾气不好,人又冷淡,还时不时发个疯,但我就是离不开了,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你吧。”
欠?谁欠谁?霍航悲哀的想,又问:“如果我有一天背叛了你,你会原谅么?”
“你会么?你这么乖,怎么可能。”
“回答我!”
钱义看霍航严肃的样子,想了一下,郑重的说:“我可能会疯,可能会有想杀了你的冲动,但只要你好好认错,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原谅。”
霍航眼眶一下湿润了,突然很希望面前这个人是仲霄,那他可能就没有这么难受了,但是他永远都等不到了。
钱义赶紧拿出纸巾替霍航擦眼泪:“怎么了?哭什么啊?哥是说认真的,原谅你,怎么都原谅。”
霍航的心就像被泡发的海绵,涨得发痛,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他不知道该不该给钱义机会,抛去前世的恩怨,重新接纳这个人,因为这一步跨出,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能不能给我时间好好想想。”
钱义没反应过来:“想,想什么?”
“在一起。”
“那、那当然可以了。”钱义激动的难以自持,他等这句话等好久了,“那、那我......”
霍航擦了擦眼泪:“我没考虑好之前,不准再那样了,就刚才那样。”
“嗯,不那样,不那样,我保证规规矩矩的。”钱义举起两根手指发誓,“但你,你要往好的地方考虑,比如哥有才还长的帅,能熬鸡汤还能给你洗内裤......”
霍航被逗笑了,钱义又问:“哥问你,你为什么看了那个MV那么激动?”
“我就是不喜欢。”霍航有些心虚的说。
钱义去柜子里拿了袋薯片出来,一屁股坐到霍航面前的地上,一片一片喂给霍航吃:“你说咱俩前世是不是认识?”
“为、为什么这么问?”
“我跟你说,去年暑假的时候,呃,就那次打了你之后,我和博哥去xī • zàng ......”
钱义开始给霍航讲他们的xī • zàng 之行,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相信张蔓口中的那个高僧,特别是看到那间又破又旧的寺庙,更不报希望。
高僧坐在佛像前,看上去年岁很大了,搭怂着眼睛,两根长长的眉毛垂到嘴角。
张蔓扯着钱义跪下,朝佛像拜了三拜,然后朝高僧合掌拜道:“空圆大师。”
空圆这才睁开眼睛,明明那么老了,眼睛却闪烁着精光,看向钱义,合掌道:“阿弥陀佛,施主是与佛有缘之人,可惜了,可惜了!”
赵博然扯着钱义小声问:“他可惜啥?难道预示着你要出家?”
“我他妈六根不清。”钱义在赵博然腿上拧了一下。
张蔓回过头瞪了他俩一眼。
“既然来了,今夜便在庙中住下吧。”
老和尚都这么说了,他们便义不容辞的住下,吃了顿没滋没味的斋饭,便被小沙弥带去了休息的禅房,钱义和赵博然一间,张蔓单独一间。
说也奇怪,钱义那天晚上竟然睡得很好,只是耳边依稀有听到木鱼之声,早上起床问赵博然和张蔓,他俩都说没听到。
钱义立即闯去了老和尚的禅房,小沙弥守在门口伸手挡住他。
“放他进来吧。”
里面传来空圆苍老的声音,小沙弥这才让开了道,钱义推门进去,看到空圆端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木鱼。
“昨天晚上,是大师替我敲的这木鱼?”
“睡的可好?”
钱义心悦诚服,立即跪倒拜了三下:“大师,求你帮我治治。”
空圆摇摇头:“没有办法。”
“为什么?”
“这是施主自己选的路,何人能解?”
钱义不明白空圆在说什么:“可是我之前有块佛牌,它......”
“那并非我佛家之物,它无故碎掉,是因为凭那位道长之力,也仅能保你至此。”
钱义以前听杜秋笙说他生下来夜夜啼哭,医生都没有办法,后来医院突然来了个老道士,送给他一个佛牌。
这都能知道?钱义顿时对空圆佩服的五体投地:“大师那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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