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什么都坦诚

    都凌晨三点多了,钱义还没有一点睡意,霍宁发出了小猪似的呼噜,他笑了笑,起身给霍宁盖好被子悄悄走出房间。

    他们租的是学校旁边小吃街上的老房子,从客厅窗户能看到楼下的马路,这带白天人多热闹,这会只能看到几家便利店开着门。

    白天的那一幕仍旧时不时冲击着钱义的大脑,他心烦气躁,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喂?”张蔓轻快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睡了么?”

    “大哥你傻了吧,我这儿下午呢。”

    钱义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蔓见钱义没有反应又问:“怎么了你?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

    张蔓大笑了两声:“你都把小霍航带回家了,还睡不着啊?吵架了?”

    张蔓出国的时候钱义虽然没有去送,但是俩人经常联系,他也什么事都给张蔓说。

    “不是,就,我......”

    “有什么你就说呗?是不是烦工作?”

    “不是,蔓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那边张蔓沉默了一会才说:“义哥,我是觉得有的人不值得烦恼,想多了不过是庸人自扰,你只要记得,能让你珍惜的只有现在身边的人,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是么?”

    张蔓的一席话让钱义豁然开朗,他大概明白张蔓为什么不告诉他了,他也确实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个问题。

    “嗯,知道了,谢谢。”

    “来玩么?”张蔓转移了话题。

    钱义苦笑:“我现在可是一家三口人,机票都买不起。”

    “这是个问题么?我倒超想吃霍航做的饭,过来玩呗,我全包。”

    “那我......”钱义脸色一变,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刚才马路上闪过一个身影,有些眼熟,像向辰。

    “怎么了?义哥?”

    钱义回过神来:“没事,我跟他商量商量吧,挂了啊,我困了。”

    “嗯,晚安。”

    钱义挂了电话又往外看了阵,也许是他今天有些神经质了,怎么可能?

    一把拉上窗帘走去卧室,轻轻躺到床上,偏头看着霍航:“没睡?”

    霍航没理他,翻了个身。

    钱义也跟着翻了个身,伸出手卷着霍航脑后的头发玩:“昨天是专门给我过生日的么?我很开心。”

    霍航闷闷的问:“你今日怎么了?”

    “转过来,哥跟你说。”

    霍航转了个身,俩人四目相对,钱义笑了笑说:“昨天,我见向辰了。”

    “嗯。”

    霍航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撩在钱义心上,痒痒的,但钱义并没有看到霍航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和失落。

    “我,喝了很多酒。”

    “嗯。”

    “他亲了我。”钱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件事实。

    霍航身体一怔,疼痛从心口瞬间蔓延全身,血液仿佛凝固,整个人僵在那里。

    钱义感觉霍航呼吸有些凌乱,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准多想,我揍了他,真JB恶心,睡觉。”

    霍航心里更痛,钱义说的恶心是因为那个人是向辰?还是因为向辰是个男人?

    但无论哪一种又关他什么事?前世负他还不够么?霍航一边提醒自己不要再相信,一边又忍不住沦陷。

    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是不是他真的太贱了?

    钱义捏了捏霍航的脸:“乖,别多想,我什么都对你坦诚的,哥对你好吧?”

    “好。”

    “那乖乖睡觉,明天我送你去画室。”

    很久霍航才轻轻“嗯”了一声,或许他应该把注意力从钱义身上移开,他真的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失去或背叛。

    向辰的别墅里,小乐气炸了,揪着保镖的领子说:“人呢?他去哪里了?你们怎么看的?”

    保镖一头冷汗:“他、他自己开车就走了,也不让跟着啊......”

    “他不让你们就不跟着?出了事怎么办?被狗仔拍了怎么办?你们还想不想干了?给我去找,赶紧去......”

    霍航的国画老师姓叶,是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今天一进教室就听同学说叶老师生病了,会有别的老师来代课。

    新老师一进来就炸开了锅,一米八多的个子,穿着格子大衣,脖子里系着白色围巾,肤色很白,五官精致,虽说没有钱义长的那么妖孽,但笑容温和,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老师脱下外套和围巾放在讲台上,他里面只穿着羊毛衫,身材非常匀称,隐约可见八块腹肌,一看就是经常健身,顿时教室里又沸腾起来,特别是女生,尖叫停不下来。

    老师笑着摆摆手:“好了,大家安静,我们要上课了。”转身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沈黎。

    字体潇洒飘逸,一看就很有功底。

    —老师,听说你才读大三?这么厉害的呀,都可以代课了。

    —老师你微信和电话多少,加个好友以后好联系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