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钱义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长时间,肚子也饿的直叫唤,一摸旁边,凉凉的,起床穿着拖鞋就往厨房走。
嗯?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很快又醒悟过来,这厨房和客厅之间什么时候多了扇门?钱义心有疑惑,然后推门而入。
灶台边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忙碌,他穿着古人服饰,散开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至腰间,转过脸朝钱义微微一笑,那笑,胜过世界一切的美好,钱义微微失了神。
“夫君,今日做了肉饼......”
钱义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直了身子,霍宁还缩在床边呼呼大睡,他摸了摸额头,原来又是梦。
孟云净?夫君?什么鬼啊?这梦还有续上的?
钱义懒得多想,怕吵醒霍宁虐手虐脚的起床,走到厨房门口突然定住,霍航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倒是像极了刚才梦中的场景。
霍航转过脸问:“怎么衣服也不换就起来?”
“我饿了,做的什么啊?”
“肉饼。”
钱义深吸一口气,用力甩甩头,巧合,绝对只是巧合!!!
“嗯,昨日包饺子还剩下些肉馅。”霍航便说边用筷子将锅里烙着的饼翻了个面,炸的金黄酥脆的。
“那给我个尝尝。”
“穿衣服去,洗脸、漱口。”
厨房的灯光有点昏暗,霍航一贯冷清,看上去竟也柔和了不少,特别是那一张鲜红欲滴的嘴唇,看上去就软软的。
钱义不合时宜的想起上次在医院亲了霍航一下,喉间瞬间有点发紧,不由得看的有点痴了。
“站着干嘛,快去呀?顺便把小宁弄起来。”
钱义这才用力咳嗽两声,转移了视线:“你、头发有点长了,去街上剪剪?”
“不用剪,用绳子系起来就成。”
钱义想到孟云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立即点头赞同:“留着就留着,好看。”
“哇...下雪了,好厚的雪......”
这时院子里传来霍宁开心的叫声,钱义赶紧跑出去,果然到处是一片白茫茫,C市极少能见到下雪,最冷的时候也只是飘点头皮屑,一下兴奋的不行,不顾还是穿着睡衣拖鞋,跑到院中和霍宁疯跑玩耍。
霍航微微一笑:“小宁,赶紧上来,等下衣服打湿了,冻病了......”
“哥,快来玩啊,陪我堆雪人,打雪仗......”
“我不来......”
霍航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砸了个大雪球,雪团落到他脖子里冻得他直哆嗦,下一秒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钱义横抱起扔到了雪堆里。
钱义玩疯了,不断捧着雪往霍航身上埋,霍宁也用大雪球丢他:“不准欺负我哥......”
三个人在院中玩闹好半天,竟然还跑出了一身汗......
最后三人一起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钱义拿出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隔壁婆婆被他们的笑声引来,钱义请她帮忙拍了照。
霍宁抱着雪人的大肚子,霍航盘腿坐在雪人前面微微笑着,钱义坐在霍航旁边伸出手搂着他。
钱义把照片发给了杜书予,杜书予看到无奈笑了一下。
卧室里霍航正在给霍宁换衣服,钱义手机响了,走出来接电话。
“这下满意了?”杜书予的声音带着笑意。
“满意。”钱义笑的像个白痴,摸了摸鼻尖说,“舅,我真的要把他带回去的。”
杜书予沉默了几秒:“但不准为难他。”
“放心,我让他心甘情愿跟我走。”
“......”
俩人聊了一阵,钱义嚷着饿要吃去饭了,就挂了电话。
“没良心的。”杜书予对着手机骂了一句,这时,江戒打电话过来了,他犹豫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兄弟,出来喝酒啊。”
杜书予看了眼桌上开的正艳的玫瑰,说:“没兴趣。”
“别呀。”江戒欲言又止的说,“其实是闻道,他说你要再躲着他,他就去你们医院门口打个横幅,写着他爱死你了,你确定不见?”
杜书予嘴唇抽搐两下,挂掉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去了上次那个酒吧,一进酒吧惊呆了。
酒吧的最中间用蜡烛摆成了心形,里面洒满了玫瑰花瓣,闻道穿着米黄色的人偶服,朝他单膝跪下。
杜书予转身就走,江戒连忙拉住他:“给个面子,人家今天可是包了场的,准备这些花了好多时间,你别一来就走啊。”
闻道起身摘掉头套朝杜书予走来,江戒冲杜书予眨眨眼睛,很知趣的出去了。
酒吧只剩杜书予和闻道俩人,气氛有些尴尬。
“书予。”闻道伸出手想去拉杜书予,“还记得这么么?大学的时候,咱俩穿着人偶服去发传单,我那个时候还你以为你跟我一样是为了赚生活费的。”
杜书予一掌将闻道推远,阴沉着脸说:“你现在说这些恶不恶心?闻道,你到底要干嘛?我们已经结束了。”
“书予,当年是我错了,我想重新追求你,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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