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爷败类不?

    “这里,是在哪里?”

    钱义不知所措的打量着眼前的街道,路上行人很多,穿着古代的服饰,步履充满走,街道两边商肆林立,但大多都无人问津,路边的小贩也都有气无力的叫喊着,看能不能招揽点生意。

    “这他妈是哪里?我什么时候到横店了?”

    钱义心里疑惑,顺手就想抓个过路的问问,谁知道手直接穿过了那人的身体,他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时,背后传来无数马蹄的声音。

    人群顿时慌乱起来:“快跑啊,盗匪,盗匪来了......”

    钱义猛然转身,马蹄卷起的扬尘中,他渐渐看清领头的那人。

    匪头穿着白色的长衫,灰色的披风,手上拿着把墨黑色的长刀,腰间挂着酒壶,令钱义震惊的是,那张脸,竟然与他一模一样。

    盗匪下属闯入店铺,放肆的抢夺,店主哭天喊地,求爹爹告奶,那人始终骑在马上,冰冷的呵斥一声:“加快速度。”

    匪头的目光循着街道望去,然后在一处定住,钱义也看过去,眼睛仿佛被灼烧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的男人。

    那人坐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丝毫不在意已经被匪徒围住了,他面前摊开着一张略黄的纸,恣意的挥洒笔墨,活灵活现的童子问路图便作成了。

    他穿着一身麻衣,如锦缎一般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缕碎发从额前飘落,肤色水润如玉,飞入云鬓的剑眉下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紧泯的纤薄嘴唇。

    “公子可是要买上一副?”

    匪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你可知何谓匪?买?我可是闻所未闻。”

    “人生来如这张白纸,并非黑白二字可以妄断。”

    匪头笑了笑:“相传我东齐有一画师,不仅人长的倾国倾城,画作更是千金难求,便是那昏庸无能的老皇帝也四处派人寻他,为他美人求一副丹青,未曾想今日有幸被我遇到了。”

    “公子赞誉了。”

    “你如何称呼?”

    “孟云净。”

    “为何不跑?你不怕?”

    孟云净慢慢起身,右脚稍微踉跄一下,终于是站稳了,毫无畏惧的看着匪头:“我天生有疾,跑不快的,况且我身无分无,何惧?”

    “那可不是,仅凭你那张脸,便值世界千金。”匪头邪笑着说,用力一夹马腿,那马长嘶一声,朝前飞驰而去,路过孟云净时,伸出手一把将他捞到马上:“哈哈哈......贼不走空便是此理......”

    钱义正想追去,突然感觉头顶一黑,抬头望去,一块巨石从天而降朝他砸下:“啊......”

    杜书予正举着拖鞋使劲的往钱义身上招呼。

    “舅,别打了,痛死我了。”

    “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我做什么了?”

    杜书予气的不清,下手更重了:“你是不是又欺负霍航?”

    “我没有,卧槽,他告状,妈的不是男人......啊,舅啊,别打了......”

    霍航站在门口,他真的没有见过比钱义更贱的人了,每当他稍微有那么点心软,他总能把那点好的苗头掐灭。

    “他真的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霍航说着走过去拉开杜书予,这倒不是为了心疼谁,主要是怕气着杜书予。

    钱义赶紧接着喊:“听到没,是他自己撞的。”

    杜书予扔掉拖鞋,警告性的指了指钱义:“别当我好糊弄,你给我等着。”说完拽着霍航走出去。

    赵博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堵住他俩,神情紧张的问:“你们去哪?”

    杜书予看了他一眼,冷冷扔下一句:“滚回去!”然后越过他走出去。

    霍航看了看赵博然,也赶紧跟上。

    钱义感觉自己屁股上火辣火烧的,脱了裤衩子一看竟全都红了,抱怨道:“我去,这也太狠了吧,昨晚出去没有发泄了吗,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你住嘴。”赵博然黑着脸吼回去。

    钱义毫无眼色的直吆喝:“快给我弄点冰块了敷敷......卧槽,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wǒ • cāo tā • mā • de ......”

    赵博然懒得理他,转身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

    “回家,不然留在这招人碍眼么?”赵博然怒吼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委屈。

    “我去,我他妈一大早招谁惹谁了?”

    钱义觉得莫名其妙,突然感觉脖子里滑腻腻的,一摸全是口水,愣了下:“孟云净?我是疯了吧......”

    起床花了好半天才把破手机组装好,勉强还能打电话:“美女,在干嘛呢?”

    “嗯,有事快说,我忙着。”

    “你,还生我气呢?”

    “我哪敢?我气我自己,多管闲事。”

    “好了,那个,向辰的电话是多少?”

    那边张蔓沉默了片刻,有些惊喜的问:“你决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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