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蠢笨如牛

    某高档法式餐厅,小乐不停的看着时间,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心翼翼的问:“向哥,杂志社约的拍摄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

    向辰没有说话,看到门口进来的女生,“蹭”的一下站起来,朝女生挥挥手:“蔓蔓,这里。”

    整个餐厅就他们一桌,张蔓朝他这里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大咧咧的坐下。

    “快点哈,最多半小时。”小乐又小声提醒,然后很自觉地走了出去。

    向辰有些紧张:“我真没想到你会来见我。”

    “我为了什么出来你不知道么?”

    张蔓语气中的嘲讽显而易见,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先吃饭吧,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

    “不用,有什么就说吧,我下午还要上课。”

    “蔓蔓,我、当年那事,我很抱歉。”

    “你这是想忏悔么?”张蔓冷笑着问,“你知道你把钱义害成什么样了么?”

    向辰沉默了下,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张蔓:“我是很抱歉,但是不后悔。”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张蔓拍了桌子一下,站起来就走。

    向辰一把拉住她:“蔓蔓,帮帮我,求你。”

    张蔓回头看他,眼睛红红的,顿时心如刀绞:“为什么?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道他不会跟你争什么,抢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喜欢音乐,珍惜你这个兄弟,你脑子被屎堵住了么?”

    “我想帮他,请你帮我。”

    “......”

    周末一大早就有人在外面敲门,钱义被烦死了,他根本是一晚上没睡,吃了安眠药都没有效果。

    一打开门,赵博然就惊声叫起来:“卧槽,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被姓杜的揍的,我要不是没地方去,我非要......”

    “你非要怎样?自己不争气怪谁?”

    钱义这才看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朝他笑着。

    “你怎么了来了?操!我还没洗脸。”钱义说着赶紧冲去卫生间。

    “我买了很多早餐,舅舅呢?”张蔓把东西放在桌上,打量着屋内。

    钱义嘴里含着牙膏沫子,含含糊糊的说:“他们跑步去了,不用管他们。”

    “又跑步去了。”赵博然小声抱怨。

    钱义洗完脸出来张蔓已经泡好了茶,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盒很精致的早餐摆在餐桌上。

    钱义感动的热泪盈眶,一看就是从他最喜欢的那家广式早茶店打包回来的,那家的蟹黄包,简直是一绝。

    “蔓蔓,他吃不了这么多。”赵博然着急的按住张蔓的手。

    钱义一听就火了:“wǒ • cāo 了,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我他妈都快饿死了,留着明年过年啊。”

    “给你舅留点。”

    “滚!你个叛徒,我舅用什么收买你了?”

    张蔓笑笑:“你俩乱叫什么?我买的挺多,对了这两瓶葡萄酒是我妈从法国带回来的,送给舅舅的。”

    钱义吃了个蟹黄包,意犹未尽的舔舔嘴皮:“阿姨送的那很值钱吧,我最近吧手头上......”

    “你要不要脸啊你,又不是送你的。”赵博然立马抱起酒跑去了杜书予的卧室。

    “卧槽,我就说说,他激动什么?”

    张蔓没搭他这茬,夹了个春卷到他盘子里:“我前两天见过向辰了。”

    钱义一口茶耿在了喉头,用力咽下:“谁?我不认识。”

    “他说想帮你。”

    “我需要他帮?你没事少跟他见面,你忘了当年他怎么对你......”

    “当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别再记着这茬了。”张蔓打断钱义的话,无所谓笑着。

    钱义有些烦躁:“蔓蔓,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大早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他说有一个返场名额,我觉得你可以抓住,这是一个机会......”

    “他这是在施舍我么?老子不需要,tā • mā • de ,他再骚扰你,老子非弄死他......”

    张蔓手指敲敲桌子:“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不能!他算什么东西,他就一神经病......”

    “够了钱义!”张蔓也火了,提高了声音问“那你要怎么办呢?天天躲在这里睡觉么?还是说,你走出这里有能够赚钱养活自己的本事?”

    这时,杜书予和霍航推门走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尴尬。

    “舅舅。”张蔓朝杜书予打了个招呼,拿起桌上的包就往外面走。

    杜书予不知道发生什么,心想是钱义又惹这小妮子生气了,用力瞪了眼钱义,赶紧追出去:“哎,怎么见到你舅舅话也不说几句就跑......”

    赵博然靠在墙上好正以暇的看着钱义:“你惨了,她看来真的生气了,有的你哄了。”

    霍航皱了皱眉头,往卧室走去,冷冷的丢出一句:“人渣。”

    钱义站起来一脚踹翻凳子,指着霍航骂:“我草你妈,你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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