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少吃咸鱼
这他妈怎么生活?昨晚酒吧消费了那么多,他怎么也得去解决下,跟杜书予借肯定是不可能,实在不行他只有在老板那打工抵债了。
想通了正准备出门,手机竟然响了:“喂?”
“有个事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你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应不应该说?”
“我去,我说正经的。”
钱义也非常烦躁:“我也没不正经啊,没事我挂电话了,忙!”
“你忙啥啊你忙?”
“去酒吧。”
“你不用来了,我就想跟你说这个事,我现在在这。”
“我去,你去那干嘛?我说了我自己解决。”钱义无语。
“大哥,我给你还钱啊,我学生证和身份证还压在这呢。”
“不是,你哪来的钱?”
赵博然沉默了几秒:“找我奶奶借了点。”
“卧槽!”钱义当场怒了,“赵博然,你脑子没病吧?你竟然找你奶奶借钱?”
钱义以前跟着赵博然去过他老家,很慈祥能干的奶奶,儿女都挺有出息,七十多岁的人了成天到晚还在田里忙,说是闲不下来。
“这不是也没用上嘛。”赵博然悻悻的说,“我过来老板说,有人昨天晚上已经替你把钱付了。”
“谁?”
赵博然叹息一声,反问:“你说呢?还有谁?”
钱义阴沉着脸挂掉电话,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极不协调的声音。
“天上下雨,地上冒泡,蘑菇出来......”
霍航趴在阳台上的小桌子上,面前放着本小学一年级语文书,慢慢拼读着,杜书予说晚上回来要考他,所以非常认真。
“闭嘴!吵死了。”钱义怒吼一声。
霍航不想跟他吵,拿起书走进卧室,重重关上门。
钱义一脚踹在门上:“你他妈给谁甩脸?给脸不要脸是不?别以为老舅护着你,有种出来......”
没人理会他的嚎叫,最后自己把自己骂饿了,才瘫在沙发上,躺了半天尸。
中午谢霖给霍航买了盒饭上来,红烧肉,还特意多加了两个鸡腿。
霍航接过:“谢谢霖姑娘。”
“叫姐。”谢霖摸了摸霍航的头,目光瞟向餐桌边埋头猛吃的人,打趣道,“哟!钱少也吃方便面啊?”
钱义埋头猛吸一口:“我高兴,香!”
“那到也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也该尝尝人间清贫了。”
谢霖又给霍航交代了两句才离开,霍航提着盒饭准备去卧室吃,钱义伸出腿挡住他:“人走饭留,不然揍你。”
霍航冷冷看了他一眼,果然很听话的把饭盒放桌上。
钱义又一把拽住他,善心大发的把另外一桶泡好的面推到他面前:“吃吧,爷赏你的,还没动过。”
霍航没有说话转身就走,钱义也懒得理他,打开饭盒恶鬼扑食般的吃起来。
正吃得欢快,一盆水从天而降,对着他头顶泼下。
霍航淡定的把盆子扔到一边,端起放在一边的泡面回了卧室,并反锁上门。
钱义简直是透心凉,懵逼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办公室内,杜书予盯着电脑屏幕笑的直拍桌子:“这小子也太有意思了吧。”
谢霖也凑过去看:“我说老板,你天天把别人监视着什么意思啊?”
“霖霖,我这不是监视他,不然我哪放心把他放在家里。”
“那还不如送去康复科呢。”
“但是。”杜书予顿了顿,“你没有觉得,霍航他,和别的病人不一样?”
屏幕上钱义在外面气的直踹门,霍航趴桌上慢慢吸着面条,眼睛盯着他那本小学一年级的教材,丝毫不受影响。
谢霖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外面很久都没有了声音,霍航也看书看累了,起身去外面接水喝,看到钱义瑟缩在沙发上,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走过去轻轻推了下:“喂?”
钱义没有反应,额头冷汗直流。
霍航伸出手在他头上一探,果然很烫,心想烫死活该,然后转身走回卧室,可再也看不进去书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终究是狠不下心,叹了口气,走出去拧住钱义的耳朵使劲转了两圈。
钱义顿时痛的哇哇大叫,提起拳头就朝面前的人挥去。
也许是发烧浑身没力气,霍航捏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回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去你妈的,你找死是不是?”钱义气急攻心,这小子这几天力气渐长啊。
“你病了。”霍航冷冷的说。
“我他妈要你说,滚!”
霍航转身去接了杯水过来递给他。
钱义确实渴极了,一口气喝光了,看着霍航又去接了杯来递给他,无语:“我他妈生病了,不是变成水桶了。”
霍航把水杯磕在茶几上,转身往卧室走,钱义更气了:“你不能给我找点药啊?”
霍航顿住脚步:“你残废了?”
“卧槽,你再骂试试?这他妈怪谁?”钱义越说越气,想他以前壮的跟头牛似的,大夏天竟然被一碰凉水浇病了,说出去丢人,一定是被这个家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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