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葩的老爹老妈
“钱义,醒醒,你又做噩梦了。”赵博然焦急的声音传来。
钱义“咻”的一下睁开眼睛,一口新鲜的空气呛入肺部,顿时咳嗽不止,赵博然忙递给他一杯凉水,他接过一口干到底,才稍稍缓过神来。
“博哥?”
“嗯,我在,你又做噩梦了?我叫了你好半天,吓死我了,你不会真被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
“不知道。”
钱义摇摇头,听老妈说他小时候夜里老哭,后来跟老爸跟一个老道士求了块佛玉就再也没有哭过了,可是一个月前,他洗澡的时候那块玉好端端的突然碎掉,从此每晚都被噩梦缠身。
“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庙去拜拜?”
“嗯。”
钱义没有拒绝,这会反正也睡不着了,浑身黏黏糊糊的难受的很,想去发现脚踝竟然有点隐隐作痛。
餐厅内,杜笙秋坐在餐桌边优雅的吃着早餐,一身Gabrielle el当季最新款女装,姣好的身段和精致的妆容,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跟三十出头似的。
钱义穿着拖鞋下楼,叫了声:“妈。”
“笙姨好!”赵博然也甜甜的叫着。
“嗯,乖。”杜笙秋看都不看钱义一眼,伸手招呼赵博然,“坐过来吃饭。”
“好的,谢谢姨,哇,早餐好丰盛啊......”
钱义哪里还有胃口吃的下,直接问:“妈,你叫我回来干嘛?”
“你哥到公司上班了。”杜笙秋简明扼要的说。
“我说了,他的事管我什么事?”
钱义爸妈是再婚,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从小没见过几次面的哥哥。
“他一进公司就拿下好几个大项目,你爸对他很满意。”
钱义吞着三明治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喝了口牛奶没滋没味的说,“那不是很好么?”
杜笙秋放下刀叉,愁容满面的说:“我说儿子,你能不能上点心?”
“我又怎么了?”
“当年你爸工厂的几批大单货品出了问题,可能面临几十个亿的赔偿,她王琴那个时候非要跟你爸离婚,趁火打劫,分走了你爸一半的家产,是你外公拿钱周转了他工厂的资金,这十几年我跟他没日没夜的干,把公司做到现在,好了,她儿子回来了,还想分一杯羹,凭什么......”
王琴就是钱义他爸的前妻,他有些烦躁的打断杜笙秋:“妈,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我对你们那些事真不感兴趣。”
“干什么?你自己再这样下去,你爸以后还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杜笙秋恨铁不成钢的说。
“他要真有能力就让爸给他呗,反正到我这没几天准完蛋,再说,你对你自己老公没有点信心么?”
杜笙秋气的一拍桌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我给过你机会了不是,你喜欢音乐我没有反对吧?但是你昨天连初选都没有过,说明你真不适合吃这碗饭。”
“你不就是想让我出国读那个经济么?两年前我都说了我不会去的,你逼我也没有用。”
“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是吧?”
钱义也上了脾气:“不是,妈,你能不能别这么强势,你能温柔点么?你看我爸一年到头回几次家?外面那些小妖精哪个不是嘴甜如蜜,你与其这样逼我,还不如对你老公上点心......”
“钱义,你说什么呢?”赵博然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转头对杜笙秋说,“姨,你别生气,他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你消消气哈。”
杜笙秋推开赵博然,一巴掌扇在钱义的脸上“混账!”
钱义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他从小混账事做多了,但这还是杜笙秋第一次打他,一脚踹开椅子,转身走了出去。
赵博然拉他没有拉住,急忙对杜秋笙说:“姨,我......”
杜笙秋坐到椅子上,难受的挥了挥手,赵博然赶紧追出去,杜笙秋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捂住脸哭出了声。
保姆端来热水和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别气,他还小,总有一天能明白你的苦心......”
钱义叫出张蔓,三人买了机票就踏上了xī • zàng 之行,突然某一天就发现他所有的卡都刷不出来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提前回来。
谁知回家连小区门都进不去,保安告诉他他家的别墅已经卖了,他不信,气冲冲的给老妈打电话。
“妈,你在哪?”
“悉尼。”杜笙秋的声音有些疲惫。
钱义根本没有想到他妈平时工作狂,怎么会放下工作突然跑悉尼去了,真以为只自己气的:“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
“你把我卡冻结了,还把房子卖了?”
“嗯。”
“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羽翼丰满了么?”
钱义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吼道,“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随便你怎么认为。”
杜笙秋说完便挂断电话,钱义再打怎么都打不通,气的差点没砸掉手机,孤零零一人站在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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