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陆离茗几乎每天都来偏殿找他,自从上次之后便再无逾矩的行为,就是来与他说说话,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日子平淡安稳的白言泽几乎忘却了如今陆离茗与自己现在的立场。
他们是仇人啊!
就算只有陆离茗一个人这么认为,但还是不会改变的现在的局面。
白言泽说不清自己对陆离茗的情感,但无疑绝对不会再像十年之前那样是一路人!
冷风吹乱了白言泽黑檀色的长发,偶尔有雪花撞进他的怀里,融化成水。还有的粘在他长长睫毛之上,他缩着身子扶着墙,身后的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冷冽的风吹着很冷,白言泽却连一件稍微厚一些的衣服都无心穿着,不知是要糟蹋自己还未好的身子,还是在跟某人赌气一般!
应该快到了吧!
就像专门回应他的话似得,前方不远处敞开的大帐里有几个魔族似乎在喝酒qiú • huān 。喝的醉醺醺的几人看到白言泽踉踉跄跄的走过来顿时来了兴致。
“哎呦喂,咱们圣族有这么娇柔的人儿吗?站住,转过来让大爷瞧瞧!”
白言泽心中一惊,他身子未好,又没来得及添几件厚衣服,寒风早就侵蚀到了他的身体,手脚都有些发麻。
本想低头置若罔闻,加快步伐绕过去,哪曾想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魔族见白言泽根本不理他,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一拳捣在白言泽小腹上,将人扛进了大帐。
“老子,让你站住,你他妈聋吗!”
白言泽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一口血呕了出来,喷了那只魔一脸。调戏不成反而惹了一身晦气,那魔族只觉得脸上无光,怒气横生。
一把将白言泽压在身下撕扯他的衣服,可白言泽就算现在灵力低到随便一个小喽啰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他,但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来践踏他!
白言泽将身旁能够到的东西都扔了过去,酒坛在魔族的头上碎掉,魔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么柔弱的人类居然在拼力反抗,而且还能打中他。
那只魔顿时对眼前的人来了兴趣,越是反抗,“吃”的时候才更香!
魔族一巴掌扇过去,白言泽白皙苍白的脸顿时留下了红肿的印记,魔族似是不解恨,又将使劲的将人的头发拽起,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白言泽脑中一阵嗡鸣,喉咙中血气不断上涌,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根本来不及咽下。
本来其余的魔族都喝着酒在看乐子,但见地上的人实在美得不可方物,都按耐不住自己的兽性,再加上白言泽又是个烈的,便七手八脚的将人按着,撕扯着他的衣服。
白言泽被人按在地上,发丝凌乱,身上衣物被撕扯开来,露出白皙的皮肤,齿间嘴角还不断地往外涌血。
陆离茗看见眼前此情此景眼神骤然森寒起来,周身气场瞬间变化,让尾随而来还在帐外的柳沐白着实怔住,强大的魔气,让他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发生了何事,竟让陆离茗在自己的地盘发这么的的火!
一句话都没有,陆离茗紧绷着脸,转眼间大帐内所有魔族身陨形散!
“师……兄!”
等陆离茗平息了魔气,柳沐白定眼一看帐内地上的人凌乱不堪几乎要气绝的样子声音很是熟悉,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形,却让柳沐白怔在了原地,眼神几乎如陆离茗一般骇人。
脸色苍白似是透明,嘴唇微微泛青,鲜血沾满了下颌,身形消瘦。
这弱不禁风躺在地上被人凌辱的人,是谁?!
柳沐白从未见过白言泽如此狼狈的模样,就算十年之前灵力尽失的时候,这张脸也从未沾染任何风尘。
白言泽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陆离茗到底对白言泽做了什么?
那可是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子啊!怎么就能这样对他!
本来柳沐白听说云凌被人灭了,变一心想要杀了为白言泽报仇,但得知是陆离茗的时候,柳沐白就下不去手了,因为他知道就算再大的仇恨和误解,就凭他们师徒昔日的情分,白言泽也定然安然无恙的活着。
他甚至以为陆离茗对十年前的事耿耿于怀,灭了云凌不过是做做样子图个虚名罢了。
谁能想到白言泽却是是活着,但却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
白言泽身上一暖,一件极其不合身宽大的袍子便将人从头到脚裹住,却是陆离茗将白言泽裹住死死地揽在臂弯里似乎是将人揉进自己怀里
白言泽浑身冰冷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无神,宛如一只断线的纸鸢,被陆离茗摆弄着仅剩一点的线。
冷剑出鞘,直指陆离茗后颈。
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师兄让陆离茗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柳沐白哪还能让人留在这骇人的地方!
陆离茗手指掐的发白,对身后的危险置若罔闻,白言泽软在陆离茗怀里,余光瞟到站在拿剑颤抖着的柳沐白,眼神才算有了些焦距,干裂的嘴唇微启:“沐白……你走吧……”
“师兄……”
“沐白……你走吧…咳咳…带着云凌的弟子们走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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