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份希翼碎了
“白言泽还没醒?”落颜玉为自己倒了杯茶。
“没死!”陆离茗没好气的说,
昨晚白言泽发起了热,迷迷糊糊的喊疼,喊冷,吵的他心烦,叫人加了三床被子也没用。
陆离茗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抬腿就要走,白言泽的死活与他又有何干?
“小……离,小离……好冷……冷……”
陆离茗一下子定住了,仿佛被人抽掉了力气,怎么也动不了。
小离……是谁?
白言泽可从未这样唤过他。
莫非……
陆离茗一把拽起神志不清的白言泽刚想问个清楚,却不想白言泽双手拦上了他的腰,靠在了他的心口上。
陆离茗浑身一僵,猛的推开他。神色有些异常。
白言泽重重的跌在榻上,却只是闷哼一声,泛起泪花仰着头,用那双敛尽世间万象星光的眸望着他,脸也因为发热变得通红。
在陆离茗眼里白言泽就好像在勾引人一般。
可是……
“小离……为师……好冷……小离……”
“啪!”
原本要抚摸脸颊的手,变成了巴掌狠狠地落到了白言泽脸上。
“疼!”白言泽缩成一团,带了哭腔。
“既然知道疼,就别在本座面前提及旁人!”
其实陆离茗也不是气恼,只是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同为弟子,那个“小离”就会让白言泽念念不忘,而自己就像是一件废品,随便就被丢弃了。
陆离茗一脚踹到白言泽后腰上,将人踹到地上,白言泽刚刚经历过情事,腰本就疼的厉害,怎能承受的住,当下只觉眼前一阵恍惚,跪在地上当即呕出几口血。
不过这刻骨的疼痛却让他清醒了几分,不在像刚才那样被梦魇所困。
“陆……唔……”
白言泽还未来得及发问,唇就被人堵上了。
陆离茗吻的很是暴虐,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一股血腥味混着黏液,让他有些恶心。
白言泽拼命抵抗,无奈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陆离茗又迟迟不肯放开他,让他呼吸渐渐急促。
好在陆离茗在他窒息前放开了他,白言泽伏在地上大口喘息,以为白言泽对他没了兴趣,却不知自己的抵抗,又惹恼了眼前人。
“白言泽,你以为你有多高贵,现如今不过是本座一个暖床的囚奴罢了,怎么?连情事都和本座做过了,现如今又端起你那宗主的架子来了?”
“刚才不是勾引的挺带劲吗?又意识到自己高不可侵了?”
“说到底,你他娘的就是贱!”
情事?
自己和陆离茗?
原本憋的通红的脸,瞬间惨白。
陆离茗见他一言不发,抬起脚就要踹,睹了睹消瘦的白言泽,踹上了旁边的桌子,瞬间桌子成了两半,上面的瓷器散落一地。
“啪”
与此同时白言泽一阵悲怆,心底的那份守护已久的东西,跟着满地的瓷器一起,
……碎了……
他的身子连带着尊严都被人狠狠践踏,最后连心底的那份希翼也被眼前之人揪出来踩碎了。
明知时过境迁,明知物是人非,却还是心怀希望。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陆离茗是那个拉着他的手,甜甜的喊着“师尊”的单纯孩子,希望还是那个誓死要护他周全的弟子。
可是,就在被陆离茗侵犯的那一刻起,全都破灭了。
“白言泽,你要知道你还活着,全都是拜我所赐。”下巴被陆离茗捏的生疼,白言泽却没有出声。
“若不是本座要留下你好好折磨,你早让人一刀砍了!”
是啊,我能活着,全都是拜你所赐。
那你呢?
你能活到现在,站在我面前凌辱我,又何尝不是拜我所赐!
这些话,性情高傲如白言泽是断然说不出的,事到如今,又何须自取其辱!
直到阵阵冷风从门外吹来,刺骨的寒风让他回过神,陆离茗已经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