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伤

    “刚刚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好消息,消失了五年的残皿剑,出现了。”

    冰冷的如同千年寒冰的声音刺激着摄咒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颤,缭绕的浓烟之中,他若隐若现的身影彷如他的声音一般冰冷、鬼魅。

    “不过遗憾的是,残皿剑又一次突然消失不见,我们的人晚了一步。残皿剑实力有多强大,你我都很清楚,如果她不主动出现,我们永远都找不到她。这一次她的偶然出现与突然消失,要想再找到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过确定的是,残皿剑与她的分身都在A城,只要找到她的分身就一定能找到她。”

    暗影手上的动作紧了紧,滚滚灰白色烟雾中看不见他的模样,高大诡异的身影忽隐忽现,宛如被云雾缭绕的群山看不清真实和远近。森冷的气息弥漫整个卫生间,刮割着摄咒的每一寸皮肤。

    “……咯咯咯,属下不知做了什么……还请暗影大人明示……”

    摄咒脸色扭曲难看,沙哑着嗓音,扭动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那双漆黑的犹如可怕的黑洞的双眼,此刻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畏惧的异光。

    暗影的实力有多强大,她很清楚,在他面前,她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暗影身上的气息很冷,冷得可怕,那是一种由内向外散发的恐惧。

    暗影突然找她,难道是查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摄咒更加不安起来。自知不是暗影的对手,摄咒渐渐地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想要求饶的心。摄咒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躲得过暗影的追杀,可躲得过那个令世界都害怕的不敢提及的“死亡之神”,亡魂吗?

    果不其然,摄咒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五年前摄咒诡师做了什么,应该还记得吧?”

    听闻,摄咒本就苍白干巴的脸变得异常扭曲诡异,漆黑无光的双眼骤然拉长,像一座黑色蜿蜒起伏的山脊,那双眼几乎已经贴到了嘴唇部,让她看起来更加诡异可怕。

    可尽管如此,暗影还觉得对她的惩罚不够。

    见她像个随时都会被捏死的蝼蚁,暗影残忍一笑。

    “五年前,是摄咒诡师故意放跑了残皿剑吧。如何,我说的对吗?我诡异界策划了十多年就只为得到残皿剑,可谁曾想,那次大战我方不仅损失惨重,最后还没得到残皿剑。可笑的是,毁了诡异界精心策划了十多年所有努力和计划的,居然是你。”

    “……咯咯,属下……属下当时是一时疏忽,才……才让残皿剑逃了……属下知错了……”

    暗影冷笑一声,声音低沉,高大欣长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忽。

    “哦?疏忽?知错?”

    摄咒艰难开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晟翎雅汐魔界那边很快就会得知消息,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暗影森然一笑,周身的烟雾越聚越多,森寒之气降到了极点。“残皿剑那边自会有人处理,至于你,自行回去向主人请罪吧。”

    话音刚落,那身影连同卫生间内的白烟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一切恢复如常,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随着他突然的消失,被提在半空的摄咒也得到解脱重重的摔倒在地,从她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像是骨骼同时断裂的声响。

    摄咒龇牙咧嘴,乌黑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两声艰难的“嘶嘶”声和咕噜声,表情痛苦的扭着脖子,黑不见底的两只眼睛露出畏惧的神色,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向前而行。

    背着上官鑫悦,我犹如鱼儿一般摆动身躯和四肢,慢慢地在厚厚的积雪下游行。

    我是雪,所以我以雪的形态“背”着她。准确来说,我是像抓着一条死鱼一样抓着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躲过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韩雨莫在我耳边轻声道:“皿剑,我来吧。”

    她是雪,是我,也是这个世界。只要有雪的地方,她都在。

    未等我说话,便只听韩雨莫又低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我心知韩雨莫的想法。那一夜我问她,恨他吗?当时她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可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爱的愈深,伤就愈深,痛就愈深,恨也就愈深了。

    韩雨莫爱苏子楠,爱的卑微且小心翼翼。

    真正的爱是隐忍,是克制,是成全,而不是自私和占有。可再好、再深的感情,也会为之消磨殆尽,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你若一再伤害她,她对你积怨多了,总有爆发的一天,这是一个心寒至极到心火至极的过程。

    韩雨莫喜欢苏子楠,深爱着苏子楠,可她不敢说出口,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就会失去,失去苏子楠也失去好友上官鑫悦,所以只能看着苏子楠和上官鑫悦走在一起,让自己的心逐渐冰封。

    喜欢不敢说,放弃又舍不得。

    影视剧中结局,女一总是人生赢家,爱情事业双丰收的那种。女二总是与女一相反,让人恨的牙痒痒,爱而不得黑化,或者就是死了。

    韩雨莫不是言情小说里让人人都喜欢的女主,而是爱而不得,最终一无所有的女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