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三级残废方予舟
方予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可能跟医院犯克,不到半个月进三次医院,两次都是昏迷了被人抬到医院的,贼tā • mā • de 郁闷,看到坐在病床旁边的人就更tā • mā • de 郁闷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连寒也那扑克脸任谁都没什么好心情。
更更更更倒霉的是他右手也骨折上了夹板……
这下好了,左手还没好右手也吊起来了,罪魁祸首还坐在那儿睡的挺香。
方予舟后背痒痒的很,蹭了半天床单更痒了千百只蚊子叮着咬也不过如此了,他的脸阴沉着极其难看:“喂,别他妈睡了。”
连寒也被惊醒,不悦的看向他。
靠,这人该不会有起床气吧?
“有事?”
“劳资后背痒的要死,给我抓一下。”
他虽然很不喜欢让别人碰触他的身体,但此刻一顾不了那么多,后背痒死了,痒的他都要疯了。
连寒也蹙眉,一副不愿意帮他挠痒痒的模样,看他左右手都伤了吊起来动不了,右手又是被他折断的,抿抿嘴,还是动手帮他挠痒。
“嘶~你tā • mā • de 手好冷!”方予舟那小巴掌脸都皱到一起,“下面一点,对对对,就这儿,痒死了。”
连寒也冷着脸给他挠痒。
手伸到他背后,一开始皮肤还挺光滑的,到他痒痒的地方反而起了许多疙瘩,摸着手感不是很好。
“抓,抓,痒死了,后背痒死了。”方予舟痒的说话都带着几分颤音,眼底一片水雾,“还有右边,右边也好痒,你们tā • mā • de 不是给我下毒了吧,这么坑老子?”
连寒也也受不了他左一个‘tā • mā • de ’右一个‘tā • mā • de ’,直接抽出手不耐烦道:“我去找别人给你挠。”
刚拿起桌子上的卫生纸准备擦手,就看到指甲里都是血,他拧拧眉,方予舟还痒的在那儿蹭着床单。
真有这么痒?
“你后面流血了,我需要翻开看一下。”
“别废话了,快挠挠。”
方予舟黑眸染上一层水汽,眼尾红的厉害,漂亮的脸蛋儿此刻煞白煞白的看着有些可怜。
连寒也自认为不是个善良的人,饶是如此,视线接触到那双明明很可怜无助却还死死硬撑着的脸,心还是软下来了,他轻轻把人抱到腿上。
“你干嘛?”
“坐好,我看看你后背。”
方予舟跨坐在连寒也身上,背对着他,任由那冰冷的手掀开他的病号服。
本该洁白如雪的后背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疙瘩,有些已经被他不知轻重的抓破还在渗血,加上他刚刚挠痒痒留下的红色指甲印子,整个后背真是惨不忍睹,就跟被人用鞭子蹂躏过似的,可怜却又……有些诱人。
连寒眸子沉了沉,赶忙把他的衣服放下来,问他:“后面都是红疹,你是不是对什么东西过敏?”
“麻药,你们是不是给我用麻药了,劳资麻药过敏啊,先别管,痒死我了,你先挠挠再说。”
要不是左右手都被吊起来,他是想真想打爆这人脑袋,居然敢给他用麻药。
他想起自己左手骨折的时候好像没有过敏现象,难道左寒心狠到连麻药都没给他用?
还是说……
不可能,左寒那样的人怎么会知道他对麻药过敏呢?
十七年来,他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连寒也有些意外,这方予舟看似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外表看着身体也挺健康的,没想到不仅有贫血症,还对麻药过敏。
方予舟还特别瘦,他一只手就可以环住他的腰,明明钳制住他胳膊没用什么力气却还是被折断了,方予舟晕过去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胳膊比火柴棍还要脆弱一折就断。
连寒也把他放到床上,又帮他把被子盖上,起身就往门口走。
“喂,你干什么去?”
见连寒也要走,方予舟当场就急了。
后背还痒着呢,这就不挠了?
“在流血,不能再抓。”
“草了,劳资tā • mā • de 怎么这么倒霉。”
连寒也看他这样莫名觉得可爱,嘴角扬了一下,“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冰毛巾擦擦,顺便让人给你开一些抗过敏的药,还有什么药过敏?”
“没了!”方予舟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们害的,快去给我找冰毛巾啊,你要痒死我么?shā • rén 是要偿命的。”
连寒也嘴角弧度更深,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方予舟痒的要死,左右他只是胳膊废掉还是能坐起来的,他实在是痒的受不了只好蹭着床单坐起来背对着病床,不停的用后背蹭着床头。
痒,痒死了。
还有些疼,头也晕,肚子还饿。
他怎么这么倒霉?
总感觉这几天的霉气都聚到一起了,精致的五官因为难受皱到一起,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外冒,动的狠了身上也出汗,汗水腌的那抓破的疙瘩疼得很。
父亲爹地不要他,爷爷也死了,弟弟还在病房里昏睡。
这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好想哭。
他赶忙抬头看着天花板强行将眼泪逼回去,有什么可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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