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了一只醉虾

    官铭半夜一点多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家多了很多很多个箱子。

    估摸着应该就是管秋越的箱子。

    官铭放下公文包上了二楼,他把管秋越安排在了自己房间不知道他住的还习惯不习惯。

    “你……”官铭开开门的瞬间一下子以为自己床上躺了个虾,还是那种已经剥好了皮的虾。

    管秋越面带潮红的抱住床上的被子,略大的西服外套掉落,露出他半个肩膀。

    因为嫌热,他将条修长的大白腿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露在外面,身子弯成了个虾一样。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充满了弄弄的勾引的气息。

    官铭上去将他的腿藏进了被子里,还顺道把他衣服脱了。

    然后洗了个澡,开始办事了。

    等到官铭大汗淋漓,管秋越才稍稍清醒了点。

    “铭哥,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身上还湿湿的……”管秋越贴着他的胸膛两条不安分的腿都伸到官铭腰上去了。

    “看来那酒劲是真不小。”官铭将他搂住,任由着他的腿乱蹭,只要不把他踹下去,什么都好说。

    说来也真是奇怪,那么多酒他不喝,偏偏找了个度数最高的……

    难怪一杯倒。

    “啊……热!热!热!”管秋越和官铭紧紧的贴在一起,加上刚做完运动,自然热。

    他还话音还没落,官铭就从床上飞下去了。

    “我……我的肚子……”官铭吃痛的捂着肚子,这已经是第二次管秋越把他从床上踹下来了。

    没想到这小东西腿上功夫如此了得。

    官铭捂着肚子爬回床上,这回他长了个心眼,就算管秋越再贴过来他都不会再靠近了,禁不起被踢啊实在是。

    到了早上,管秋越醒了的时候。

    发现地上被人打了个地铺。

    “不是吧,官铭家房间挺多的啊,怎么官铭跟自己睡一个房间,而且还打地铺?他想睡可以直接上来睡啊。”管秋越挠挠头,掀开了被子。

    管秋越:“……”

    他总觉得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被子一掀开熟悉的场景就出现了……

    算了,拿卫生纸擦擦吧。

    奇怪怎么感觉头还有点晕,难道是昨晚上那杯酒后劲太大?!

    早知道就拿旁边那瓶了,虽然比这瓶丑了点。

    “喂,铭哥昨晚你为什么要打地铺啊?”管秋越将一切收拾妥当,给官铭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件事。

    “打地铺不打地铺是一回事,关键是我喜欢睡地上。”官铭一边揉着腰,一边抹着万花油,昨晚后半夜被管秋越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的他老腰快断了。

    “你喜欢睡地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