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莫先生没带礼物。”一旁人在霍老太爷耳边提醒道。

    “如您所说，我来就来了，不应该带什么礼物。”莫华年笑得很是坦然，一点抠门的意思也没有。

    霍老太爷“……”

    清咳了声掩饰尴尬，忽然瞥到莫华年身后那人，沧桑的双眼闪了闪：“你身后那位是谁啊。”

    此问题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清狂身上，尽是探究。

    被人点名，清狂稍微抬头，聪明地保持沉默。

    “家里的佣人。”莫华年说。

    “……”好吧他忍，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沉浸在憋屈中的清狂没有注意到莫华年暧昧的语气，让所有人变了眼神的模样。

    霍老太爷也是饱经风霜，脸色依旧没变：“快入座吧，一身风尘仆仆的，想必是累了吧。”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门口又迎来一号人物，清狂挑了挑眉，莫华年注意到他的神色，看似无意说道：“你认识？”

    “不，我不认识。”清狂收回目光，撒谎眼皮也不带眨的，演技堪称优秀。

    “霍爷爷，今天您生日，我特意选了份礼物过来，希望你能喜欢。”许如生把礼物递过去，笑意满满。

    “谢谢啊。”霍老太爷叫人接过去，还没看一眼：“入座吧，宴席要开始了。”

    “嗯。”许如生一转头便看到莫华年，还有他身旁的清狂，嘴角翘起，不过那两人都没看他。

    霍老太爷在这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来贺寿的大多数是名人，上的菜也是珍贵又美味，看得清狂十指大动，一夹一口往嘴里塞，吃得也不是很急，形象也还好，不过在那些人看来就是个粗鄙之人，像半辈子没碰过这些似的，但在莫华年面前，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相比“狼吞虎咽”的清狂，莫华年成了鲜明对比，优雅地喝着小酒，偶尔才夹一些菜，吃个饭还能吃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来。

    “莫先生，好久不见了。”

    清狂抽空抬眸一瞧，原来是许如生，他想搞什么幺蛾子？

    “嗯，好久不见。”莫华年没有区别对待，礼貌性点头。

    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个空位，许如生顺势坐下来：“我敬你一杯。”

    莫华年抬手，算是给了回应。

    敬完酒后，许如生看似开启了话唠模式：“看你现在有这番成就，清狂要是在的话，也能学着点顺便沾点光。”

    “咳咳咳…”被提之人此时正吃着咳丸子，在听到许如生话后，一整颗咽了下去，卡在喉咙里，一口气上不来。

    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下意识接过，猛灌一口，气终于顺畅了，缓过来的他才发现莫华年和许如生都在看着他。

    “还好吗？”莫华年问。

    “还…还好。”莫名觉得有些尴尬，许如生这逼没事提他干嘛？

    “清狂这人笨得很，没那么好教。”见他没事，莫华年才回应刚才许如生说的话。

    “……”哈，嫉妒！典型的嫉妒！

    许如生无所谓地笑了笑：“也是。”

    “……”

    许如生过来没聊两句就走了，可能是识实务，看出莫华年爱搭不理的态度。

    莫华年看了眼清狂，还在吃？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小时，胃口还挺大的…

    吃的正开心的清狂忽然感觉肩上一沉，下一秒所有人目光又朝他刷刷跟过来，他僵硬地歪过头，发现莫华年这逼头靠到他肩上，人呈昏迷状态。

    我我我…我说他碰瓷，你们信吗？

    他此刻两腮鼓鼓的，犹如一只懵逼的仓鼠。

    “天啊，莫先生怎么了？”

    一道惊呼声炸起，几乎所有人都涌过去看看莫华年出了什么事。

    “安静。”霍老太爷说一声，吵闹的动静立马安静下来。

    人群中，许如生悠悠坐到位子上，看到清狂投来的目光，隔空随意朝他抬起酒杯，饮了一口。

    清狂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达到目的的动作。

    霍老太爷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小年怎么了？”

    昏迷的莫华年自然不会回答，所以应答的自然是他：“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晕倒了。”

    “去，找个医生过来。”霍老太爷对人吩咐道，转身又对清狂说：“我这里有房间，你先把他扶进去。”

    虽然他是这么想，但莫华年这逼有些重，才一会儿就把他肩膀压得酸疼：“能找人帮忙吗？我一个人扶不动他。”

    霍老太爷十分理解，点头说：“可以。”

    于是接下来清狂全程面无表情地背着莫华年进房间，身后还有帮他托着的人。

    容他问问，有个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