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在干嘛?”
“没长眼睛呐,我在砍…”语气正是他当初的作风,但现在的情况是…
“先生好。”他立马把斧头扔到一边,身子向下弯30度,低垂着头,卑躬屈膝的模样十足。
莫华年盯着他,又重复问了遍:“你在干嘛?”
“我…”清狂故作难于言表的神色:“我在砍铁链啊,因为这个我好几天没洗澡了。”
说着,故意往莫华年面前凑了凑,果然,他脸上闪过一抹僵硬,稍后退一步。
“我倒是忘记这事了。”
呵呵。
“明天我会找人过来帮你开锁。”
清狂讶异于莫华年会对他这么好?果真下一句就符合他心里的人设:“开锁所出的费用往你工资里扣。”
“……”
他现在穷的很,没想到如今家财万贯的莫华年还跟他计较这点小钱。
“先生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清狂如同常人般问了句,莫华年还真就回答上了。
“找人。”莫华年声音略显空灵,在清狂耳边婉转流连。
他难得没有去嘲讽莫华年这模样,因为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给他算了一卦,卦象只有四个字,命里无子。
啧啧啧,作为世代占卜师的后人,他的卦象十有bā • jiǔ 是准确的,莫华年长得再好看,再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无后?到时候再等他东山再起…
“先生先生,我送你回去吧。”想到这,他干劲十足,第一件事就是先讨好莫华年。
可能是还记得清狂几天没洗澡的事,莫华年又退了步:“不用。”
等莫华年走远,清狂讨好的表情一收,踢了踢一旁的斧头,小声吐槽:“以为老子怕你啊,死鬼!”
莫华年答应他的事第二天果然办到了,他蹲着撑着头,看着年过半百的老头也蹲着给他开锁,丝毫没觉得有啥不妥:“能不能行了?我腿麻。”
“就你腿麻啊?”老头瞪了他一眼,继续捣鼓。
嘿他瞪我,瞪我?
清狂立马不高兴了,抬手就要拽老头的胡须,意外瞥到渐近的莫华年,手一转,“温柔”地摸了摸老头的秃头:“老人家,你辛苦了。”
注意力全在莫华年身上的他,没感觉到老头看神经病的眼神。
“怎么样了?”莫华年上来就问。
老头简单收拾了下工具起身:“已经好了。”
“哪里有…”
清狂想反驳,脚上一动,铁链立马脱落,重获自由的他立马在原地蹦哒了几下,然后刚往前跑了几步。
“去哪里?”莫华年在背后冷沉地说。
“去…”瞧把他乐坏的,一时忘记了处境:“剪花草。”
“园子里的花草再被你剪下去就秃了。”莫华年泼了一道冷水。
“……”这叫艺术。
“先生,我先走了,还有…”老头看了清狂一眼,小声地对莫华年说:“这小子留不得。”
清狂耳力极好,听了这句,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给老头记上了一笔。
“苏叶?是吗?”老头走后,莫华年突然问。
“是。”他答。
没有然后,莫华年神经质问完这一句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莫华年这些天似乎经常在庄园过夜,因为清狂在给花草浇水的时候时常能看到他的身影,本来脚上自由了就准备走,哪想大门堵得死死的,没什么机会出去,就连墙也高得翻不出去,所以他寻思着哪里有狗洞。
“哎呀。”
一道小惊呼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小姐姐?”他生来嘴甜,不管美丑,照样喊小姐姐。
这称呼怎么叫都管用,被叫小姐姐的女生一时娇红了脸:“不小心被玫瑰花给刺了。”
他看了眼种满玫瑰的花圃,虽然他最喜欢这类红玫瑰,但莫华年那货不是不喜欢这种高调的花吗?许久不见,还转性了?
“伤口去处理一下吧,剩下的我来干。”清狂这么热心是有原因的,与这里的人打成一片,方便做事。
“诶?这可不行。”没想到娇羞的小姐姐竟然拒绝了:“先生可宝贵这片花圃了,可不能有闪失,再说…你也不会施肥。”
话虽然隐隐有些伤人,但看下那些天被清狂剪秃的花草来看,这样的说法也不为过了。
顾忌着他的“身份”,也就没人敢说。
“那好吧,小姐姐需要帮忙叫我哦,累着我会心疼的。”眼里对着这些花圃眸子闪了闪。
这一番话又让女生臊红了脸。
刚巧莫华年路过,把这话听了去,清狂此时在笑,让他有一瞬看到心心念念的那抹身影。
“很开心?”莫华年走近。
“先…先生好。”女生紧张地打了声招呼,又立马走到别处干其他事了。
“我…”清狂突然想起莫华年警告他不要笑的,立马收起笑容:“还好。”
“哼。”莫华年冷哼一声,很快消失在他面前。
哇塞,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呐,比女人还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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