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言清狂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花一样的年纪就挂了,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可怕的是他死后依旧有着意识,下身虚浮着,飘飘荡荡了好几天。
“清狂,言清狂。”
谁?是谁在叫他?
怎么跟叫魂似的?
很快,一张面孔浮现在他面前,英气逼人犹如鬼斧神造的五官,那双含着星星点点的黑眸泛着波澜,殷红的唇微张,似乎是在呢喃他的名字。
他愣了下,随后便发狠地咬牙,恨不得上前扑倒咬死他。
这不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莫华年么,他都挂了,还叫唤他名字做什么。
话说他和莫华年的渊源,那还真是得从娃娃落地开始讲起。
他和莫华年的父母都认识,因此也躺在一张床上过,他小时候好动,与安静躺着的莫华年不同,乱蹬着腿,一下子就踢到莫华年的小脸上,从此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自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大概说的就是他和莫华年了。
小学时,每逢考试,莫华年犹如胜利者回到家,迎接他的便是大鱼大肉,他就不同了,迎接他的很可能是一顿鸡毛掸子,所以徘徊在家门口的他不敢进去。
同为邻居的莫华年看见了,嘴角微翘,在他看来好像是嘲讽:“考试不及格不敢回家吧?”
他极为羞恼骂他书呆子。
初中时,他又和他一个班,有个班级妹子给他递情书,他大多是得意的欢喜,这一幕被一旁看书的莫华年收入眼底。
于是回到家后的他莫名挨了他母上大人一顿训,全程围绕早恋不提倡这个话题。
他一边讨好着一边心里暗暗记着仇,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告的密。
高中时,原本以为他和莫华年的成绩差总不会到一个学校去,然而事实是,他俩又凑到一起了,什么仇什么怨?
少年时期情窦初开,他又遇到一位妹子,且这次还手牵手了,最后不知怎地,是她提的分手,之后某一天,他看到她两眼放光看着莫华年,笑得一脸娇羞。
莫华年!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环绕在他身侧。
这一次是他结婚,莫华年自告奋勇要充当伴郎,且还要帮忙操办婚礼,这和冷淡的性格相冲,要知道他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婚礼当天,他乘着车去接新娘,忽然一声爆炸响起,然后…他挂了。
不知道是不是阴谋论,他觉得是莫华年这厮害得他,毕竟婚礼大多是他操办的。
此时还唤着他名字做什么,假惺惺!
莫华年还说着什么话,但却听不到了,他突然觉得食指微凉,仿佛是什么液体滴落在上面。
抬头,一惊。
哭了?想来以冷傲自居的莫华年竟然哭了?
为谁而哭?
哭起来丑死了。
慢慢抬起手,下意识想抹去那泪珠,却一把穿透而过。
很快,莫华年的泪水止住了,又恢复冰冷,仿佛刚才那幕不曾出现。
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多事的手,毛病吧,想为莫华年擦眼泪。
“言清狂,死…”
终于他又听到莫华年的声音,哪想却是听到这句,差点鼻子都给气歪了
好啊,他刚才流眼泪是喜极而泣吧?终于世上敢跟他作对的人死了!
突然一阵白光从他眼前闪过,顿时两眼一黑,陷入黑暗。
言清狂,死也是我的人——莫华年。
清狂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人一巴掌给拍醒的。
woc!敢打本大爷!?
他立马蹿起来,反手一巴掌拍回去,并将人摁在身下:“敢打我,活腻歪了是吧?”
打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是透明,实体的那种,打完手掌还有疼意。
“苏叶,你还敢反抗?”
打他的那人身材略显臃肿,约莫是五十来岁的油腻胖大叔,还顶着西瓜头的发型,叫他什么来着,苏叶?
“老子花钱买你,你就得像狗一样舔着我,还敢打你主人?”胖大叔不可置信的神情盖过,一脸怒容。
清狂这才发现他衣衫不整,那大叔更是裸露着下半身,就差没解开裤子了!
一股恶心从下至上,他捂着嘴立马跳脱出去,离了几步远,脚上还传来响亮的铁链碰撞声,这才发现他脚踝上被铁链所束缚着。
他眼皮一跳,这重口味,玩什么play?
“还敢跑?给我过来!”大叔立马用自己肥胖的身子扑过去,想抓住清狂。
“诶?等…等一下!”脚上的禁锢让他无法施展身手,只能暂时拖一下时间,想想其他办法。
大叔见此,以为清狂肯服软,脸上洋洋得意着:“认怂了吧?要知道经我手里调教过的,都离不开我。”
这是暗示他的技术有多棒。
清狂内心嗤笑:“是吗,一夜几次?”
貌似男人都很乐意探讨这问题,这不,大叔果然来劲了:“三次。”
非常骄傲。
呵,他能一夜七次,谁更来劲儿,想必莫华年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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