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喝醉了
安百川接过,直接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精致的白色袖扣,袖扣的尾端是银杏叶形状,上面点缀着蓝色的钻石。
君逸轩每年给安百川的礼物都很昂贵,一开始安百川想要拒绝,只是一想到两人的关系,拒绝就显得太疏远了,久而久之也就大方地接受了。
君逸轩宠溺地揉了揉安百川的发,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君逸轩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两人约了见面解决安百川和白恩移民的事情。
君逸轩走后,白恩和安百川黏在一起,度过了平静幸福的一天,到了下午5点,安百川收到了沈照的信息,说是接他的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因为移民的事情,安百川此时面对沈照心里有了底气。
白恩给他在网上订购了很多防狼道具,一个行李箱的一大半都装那些道具了,剩下的部分则装了一些贴身衣物和两套换洗的衣服。
等他们装好了,已经5:30,楼下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安百川和白恩吻别,只身一人拖着行李箱下了楼,白恩一直偷偷跟在安百川的身后,不敢让安百川发现。
他知道安百川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出了那艰难的一步,此时如果他软弱了,可以瞬间让安百川刚筑起的堡垒倒塌,他要做安百川坚强的后盾,和安百川一起坚持到移民的那一天。
安百川刚推开家门,司机早已在门前等候,恭敬地接过他的行李箱。
看着停在门口的迈巴赫,安百川顿觉悲凉。
两天前他坐上这辆车的时候,还胸有成竹的以为自己能够摆脱沈照,而现在的他,心被沈照刺的平静的如一潭死水,无力挣扎。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会做一个温顺的情人,只要沈照不做出格的事儿,他们会度过很平静的一个月。
把行李放好,司机打开了车门,对着安百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安百川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家,白恩一定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也许还哭了......家门就在眼前,他多想冲进去抱住白恩。
可是他不能!
安百川决然地转过身,弯腰进了车。
刚进车里,就闻见那熟悉又令他恶心的柠檬味。
安百川以为沈照只是安排司机来接他,没想到自己也跟来了,虽然在家里已经做好了心理暗示,但是,真的面对沈照,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安百川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地开始干呕。
对于沈照来说,可以再次抱住安百川的喜悦,全都葬送在那还在持续发出的干呕声中。
沈照一脸阴沉地看着安百川,“怎么觉得我恶心啊,你不是gay吗?那种事儿不是常做吗?和我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沈照向来是被伺候的主,在他身边的人哪个到最后不是对他难舍难分,偏偏安百川,不但不珍惜他的温柔,现在竟然还敢恶心他。
虽然他的温柔是装的,但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和他结婚了,孩子说不定都可以打酱油了。
安百川无心回应沈照,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常备的矿泉水,快速地转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地甘甜很好地压住那股恶心感,安百川擦了擦嘴角。
沈照起身,站在安百川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抬起了安百川还沾着水珠的下巴,安百川的眼底尽是疲惫,双眼也没有之前那么有神。
沈照一下失去了兴趣,嫌恶地“啧”了一声,放在安百川下巴上的手像是碰到脏东西一般嫌弃地甩开。
刚才沈照站在他面前的位置,又让安百川想起了休息室的那一幕,刚被压下去的恶心感又从胃里涌了上来。
下意识地抓住了沈照的皮带,朝着沈照的裤子就吐了起来。
消化后的饭菜混合着水,散发出一股恶臭。
“你tā • mā • de ——”裤子上的污垢,让沈照怒目圆睁,抓住安百川的肩膀,把安百川“眶”的一声推到了地上。
安百川倒在呕吐物上,看着像是被丢在垃圾箱里的野猫,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而不会怜爱。
沈照实在受不了这恶心的味道,烦躁地喊了一句停车,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沈照一下车,安百川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不那么闷了,从地上爬起来,把沾着呕吐物的外套脱下,然后,靠着沙发蹲在地上,心里一阵喜悦。
挺好的,如果能把沈照恶心走,就是让他躺在垃圾堆里,他都愿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停下,侍者把安百川的行李箱从车里拿了下来。
安百川被人带着去了前天晚上他和沈照睡在一起的房间。
房间很宽阔,里面摆放了一张足以睡四个人的大床,床边上放着一个床头柜,落地窗的前面摆着一张双人躺椅,再没有其它装饰物。
色彩单调除了墙壁是白色的其它家具都是灰色,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人常住的房间,反而更像是一个简陋的临时居所。
安百川打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手撑着栏杆,呼吸着晚风,仰头看向天空,想到白恩现在应该也在看着星空顶,对陌生环境的不适感便没有那么强烈了。
今晚,沈照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哥,你到了吗?”
安百川看着手机屏幕上白恩发来的讯息,心中一暖。
“小恩,早点儿休息,我没事儿,沈照今天不在家。”
“那太好了,哥,你也赶紧休息吧,晚安。”
“晚安。”
安百川划开相册,手摸着照片上白恩的笑脸,心中思绪万千。
和沈照接触的这两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照一直在推着他往前走,走得很狼狈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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