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骗炮的,不要脸

    这边刚盖上,一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被吓得手一顿。

    俩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沈言静静看着他,表情冷漠,好像是清醒了,又好像没有。

    半晌,沉寂的气氛被打破。

    沈言扯着许傅笙的领子把人拉到面前:“你干嘛?”

    许傅笙咽了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一抽:“骗……骗炮。”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傅笙屏着呼吸,撑着胳膊低下头去,试探性碰了碰沈言的嘴唇,见对方只是平静地睁着眼看自己既不回应也不反抗,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压下去的力道加重了些,由浅尝而止到深吻。

    可能是酒精刺激的作用,也可能是气氛太好,他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亢奋和激动,呼吸急促起来,手也有些抖。

    不料手刚探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猛的一把推开了。

    其实在小区门口站着吹了那一会儿风,又走了几分钟路,刚才还被扔了那一下,沈言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虽然还不能深入思考问题,但他知道眼下已经发生的事和差点发生的事。

    姓许的精虫上脑。

    第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在脑海里闪过,沈言眯了眯眼,借着酒劲猛蹬一脚,许傅笙整个人被踹翻下床,倒在地上捂着小腹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