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药谷南侧院外, 吉兰带着名年轻男子悄悄走近,那男子生得白净,看起来年纪还小,脸上稚气未脱。

  两人走到院外, 吉兰正要推门而入, 男子忽然顿住脚步, 扯住了对方衣袖。

  他欲言又止, 面上都是犹豫与害怕,道:“姐, 我真要如此吗……那是突厥的公主, 我怕……”

  吉兰拍掉他的手:“吉明,你现在是赵氏唯一的男丁, 害怕也要去, 记住, 赵氏起复与否,全在你一人身上。”

  吉明依旧害怕, 望了望黑洞洞的荒废院落, 脑门一阵发紧:“那万一今晚没让突厥公主有孕, 又怎么办?”

  “此事你不必操心,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与你私会,直到她怀上赵氏血脉为止, ”吉兰抬头看看天色,推了一把吉明, “去,事不宜迟。”

  吉明无法,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院内。

  此院偏僻, 只是简单去除了一些蛛网,屋内放置一张简易的床榻,再无其他。

  另外,一边的角落里燃着一顶香炉,里头的香是吉兰特意准备的催,情香。

  塔娜坐在榻上,看到有人进来,高傲地望过去,见到是个还算俊俏的年轻男子,道:“你叫什么?”

  吉明一慌,小腿就开始发软:“回公主,我……我叫吉明。”

  “吉兰的弟弟?”塔娜眉峰一挑,不屑道,“没规矩。”

  要不是急于找人瞒天过海,她也不至于把第一次给这么个不中用的男人。

  她只想着尽快完事,解开自己衣裙上的丝带,朝吉明轻勾手指:“过来!”

  黑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很快,里头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压抑的闷哼中带着丝丝欢愉。

  吉兰守在院门口,眼睛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听到里头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压抑喘息,她得意地笑起来。

  今夜过去,赵姑娘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赵氏起复只需缓缓图之,定能成功。

  朱裴策当年带给赵氏的杀戮与耻辱,她总有一天要一笔笔地讨回来。

  她握紧拳头,低低咒骂一声:“朱裴策,我要你碎尸万段!”

  “要孤碎尸万段?你口气不小啊。”

  身后传来一声冷冷淡淡的男声,吉兰变了脸色,立即转身。

  就见朱裴策的玄色衣袍并着金丝蟒纹,隐在夜色中,那双凤眸明明在笑,可让人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吉兰暗道不好,转身就要往院内递消息,被暗凛一个反手压制在地,还未等她叫出声,口中就被塞入异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朱裴策低下身子,沉金剑柄在吉兰脸上拍了拍,冷嗤:“仅凭流落在外的几个零星赵氏,就想取代孤?你们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吉兰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已知晓如此详细,只奋力挣扎着,嘴里呜呜地再说不出任何。

  男人却在此时起身,玄黑色的蟒靴踩在铺满枯枝的地面,发出倾轧的响声。

  里头的两人因为香炉中袅袅燃起的香,动作更加狂乱。

  朱裴策透过破损的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头瞧,两具赤,裸的身子疯狂地痴缠在一处,让人看着眼热。

  诚然,朱裴策不是常人,可脑中却不自觉想起林晞娇娇软软、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双柔腻无骨的藕臂无力搭在他臂膀时,是如此销,魂,蚀,骨。

  他站在原地思忖了会儿,眼底渐渐染上点红,想起若是日后,能与林晞在这院中厮磨的境况,小腹就窜过一股热流。

  还真有些期待呢,只是不知小姑娘是否会羞愤打人。

  朱裴策正畅想着,屋内的声音更加高昂,里面的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就颓然倒在了榻上。

  塔娜缓了片刻,不确定地去推吉明:“完了?”

  那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她见身边的人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旁边,气得一脚将人踹在地上:“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吉兰究竟是怎么养你长大的?”

  她还没尽兴呢,这……这就完了?!

  吉明被踹落在地,撞地的痛楚让他从方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他素来胆子小,立即就被吓得不能磕头:

  “公……公主息怒!”

  窝囊!无能!

  塔娜更加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几句出气,一边墙的窗户口,忽然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叩叩”声。

  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警惕地望着窗口,一时间不确定外头的是吉兰还是其他人。

  与吉兰约定的暗号,也不是这个啊……

  朱裴策双手背后,瞧一眼身后急急踏入院内的白色身影,及其后头跟着的一大帮私卫。

  他转头提高声音,好心道:“公主放心,今夜这不中用的男人未能让你尽兴,孤已替你再寻了一个来。要是觉得一个仍是不够,再加数十男子也是有的。”

  孤?

  塔娜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有大帮私卫涌入,每人手中都提着一盏夜灯,将屋内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塔娜与吉明都没得及穿衣裳,凌乱的衣衫因为刚才的激烈,凌乱地落了一地。

  吉明抱着胳膊,赤,裸着身子,在地上不停地发抖,脸已经被吓得青紫了。

  塔娜脸色还算镇定,只是没有了衣裳遮盖,榻上也没有任何被褥,她只得囫囵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衫,遮在自己胸前,怒声道:“哪里来的狗奴才,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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