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68

 叶昔言对宁知的评价挺好,夸了小崽,说她外形条件优越,假以时日绝对能闯出一片天地。

 明舒未能在视频里见到宁知出现,只在无意间发现对面的妻妻二人手上都戴了戒指。她了然于心地笑笑,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在南城定下?”

 江医生说:“快了,应该是明年,早一点就是五月份。”

 明舒眉眼弯弯,“恭喜,以后记得常来我这边走动。”

 江医生回道:“一定,回来了请你们吃饭。”

 “可以来Z城办席,”明舒说,“正好老曹他们都在这儿,就当是提前请客了。”

 江医生看看身边的叶昔言,应道:“好。”

 视频电话的最后,明舒还是忍不住再提了一嘴宁知,叮嘱朋友帮忙看着点。叶昔言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记下了。

 明舒不给宁知打视频,只发消息问问在南城那边过得怎么样,适不适应。

 崽儿倒是挺想跟她视频的,但明舒婉拒了,怕某人打完电话会惦记到晚上睡不着觉,于是再三以不打扰宁知的由头当借口,刻意拉远点距离,稍微冷一冷这如火烧的爱恋阶段。

 在宁知离开后的时间里,明舒负责照顾秋天,不再是像之前那样需要把秋天送回老宅,或者让员工来看着。

 大老板对秋天很是上心,每天准时起床为大狗做早饭,九点就牵着毛团子去楼下遛遛,下午带它去阳台上晒太阳,晚上则领着去小区外转圈散步。

 甚至假期的最后一天,明舒还开车带它回老两口那里吃饭。

 秋天乐得不行,俨然把正牌主人抛到了九霄云外,从早到晚都乐颠颠的,摇头晃脑甩尾巴甭提多高兴。它在明家也一点不认生,只是有一丢丢怕明义如女士,别的都接受良好。

 明义如女士对大狗无感,不怎么爱让它靠近,可也不是嫌弃,勉为其难地容许它的存在。

 萧何良问明舒:“哪儿来的狗,你养的?”

 “不是,”明舒否认,迟疑了下,实话实说,“宁知的狗,我帮忙照顾几天。”

 一听到宁知的名字,萧何良连连点头,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开口道:“她好像有一次讲过,说是家里养了条伯恩山。”

 明舒安抚地揉揉秋天的脑袋,抬起大狗的爪子示意,回答:“就是这条,她领养来的,平时特别聪明。”

 大概是知道父女二人在谈论自己,秋天汪地叫了一声,冲萧何良咧嘴吐舌头笑。

 萧何良夸道:“好孩子。”

 秋天又汪了两下。

 明义如女士朝这边看来,不吃秋天卖萌这一套。

 晚饭期间,家中三人坐一桌,傻狗单独挨明舒座位旁边吃冻干和罐头。

 一家三口外加一狗的氛围很是和谐,温馨而美好。

 元旦结束后就是小寒,小寒后再是三九。

 天儿又冷了一头,一场难得一见的小雪降临,悄然之中就落在了一天深夜里。

 那时宁知已经从南城回来了,在明舒这边房子里过夜。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之际,二人还没回主卧,都在客厅里坐着各忙各的事,明舒在画图,宁知在复习功课。还是趴在地上的秋天察觉到了窗外的不同寻常,毛团子倏地仰起脑袋,盯着外面呆呆地看了会儿,然后迅速地跑到窗边打量,还呜呜地叫了叫。

 Z城主城区内好些年都没下过雪了,上一次落雪已是零几年的时候。

 伯恩山犬狗生短,秋天才八岁大,虽然按这个品种能存活的年限来看,它已是一条老狗了,但下雪还是头一次遇上。毛团子好奇极了,瞪大眼瞅着外边,伸爪子在光滑的玻璃上扒拉几下,想要接住那些被风吹拂而来的细小雪花。

 明舒放下东西,惊讶地过去望一眼,回头冲专心致志看书的宁知说:“下雪了,过来看看。”

 宁知抬起头,确定是真的落雪了才起身上前,走近了说:“怎么突然就下雪了……”

 新的一年新的开端,那场雪持续到天亮才停下,等到后一日傍晚时分再继续。

 树梢枝头覆上了一层白,地上也被白色盖住,还有远处的高楼之前亦一样。雪变大了,一连下了好几天,那阵势比零几年那会儿还夸张。

 电视台里连着播报Z城的天气状况,这般难得轮到一次的天气还上了两次热搜。

 南方的Z城人民对雪简直热爱,有的人一度兴奋到挖两铲子积雪藏冰箱里冻上,生怕过两天就见不着那样的盛景了。

 在那场大雪中,宁知求知若渴,一边温习功课准备考试,一边有事没事地端起手机看某类电视剧和电影,借此观摩学习。

 小卷毛脸皮比城墙还厚,也不晓得从哪儿找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视频,每次看的时候还外放,连耳机都不戴。

 明舒忍无可忍地揪她腰后的肉,问:“赶紧看书,期末还想不想过了?”

 宁知大言不惭:“已经复习好了,书都翻了两三遍,现在累了得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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