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锦衣卫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龚鸿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攀附司徒家的官员大多都是一些欺压百姓,酒囊饭袋之人,真正的官是为善一方,而这些人都是为祸一方,龚鸿觉得与他们一同在朝为官,都是污染了庆朝的官场空气。

    经过调查,这几个被杀的官员还跟着司徒家一起逼迫过那些富商出卖耕地给司徒家建房子,如此多的良田,其中不少富商还是米粮大户,被征去了大半的地,最后定会影响江宁的粮食生意。

    若是来年没有足够的粮食,引起了饥荒,真的出现了难民,罪责也都在这些人身上,不为百姓着想,只知道欺压人的官员都该杀。

    鱼肉百姓的贪官,坏官也都该杀。

    “阿斐,你觉得司徒洪若是看见司徒常就死在司徒府的门前,会不会气出病来?”龚鸿在看完蒋尔耕传回来的飞鸽传书后,脑子里顿时就构想出一场大戏。

    血刀客这几日都待在北镇抚司,并未外出,气色也好了不少,他听到龚鸿的话,心知他这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瘾犯了。

    还真是不怕司徒洪急了直接带人杀进北镇抚司。

    龚鸿没给血刀客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起了司徒洪的家事,小到司徒府近日多了哪几个狗洞,大到司徒洪有意放弃司徒樾这个儿子,正在追查大女儿司徒湘的下落。

    这是打算重新培养继承人了,龚鸿越说越起劲,最后干脆要跟血刀客玩买股的游戏。

    血刀客在这一点上懒得理会龚鸿,也不知他脑子里整日里装些什么,锦衣卫的公务还不够他处理的吗,倒不如多关注北边的那些小国何时又派了密探进庆城。

    龚鸿最后终于也是说回了正事,“十日,最多只需要十日,司徒洪一定会坐不住来寻本座,如今即墨家已经安全了,是时候该策划即墨谨见陛下的事了。”

    “光是即墨家和江宁的事,恐怕会被司徒贵妃三言两语化解,即墨谨说不过司徒贵妃,那些证据也只能用一次。”血刀客沉吟道。

    “说到底,圈地之事可大可小,若是真的引起了严重的后果,不用费什么脑筋边能好好让司徒洪栽一个大跟头,只是这样代价就太大了,最后遭殃的也只会是百姓。”龚鸿将白玉折扇放到桌子上,发出啪的清脆声。

    血刀客眉眼依旧,“你有法子了?”

    “有一个人,可以让一切名正言顺起来。”

    “谁?”

    “大兆长公主。”龚鸿说出这几个字。

    大兆长公主姬和自陈留归来后,又重新住回了原先的公主府,司徒雪虽表面上又送奴仆又送贵礼,但实际上却在监视姬和的一举一动,之前百般说要为姬和举办庆贺的宴席,可是如今却将她回来的消息一压再压,恨不得庆朝已经没了这个长公主。

    如今只是烦忧应该如何给即墨谨一个合适的机会见到康乐帝,如今却是有了法子。

    司徒雪将办宴席的事揽到身上却一拖再拖,那龚鸿便可以用龚家的身份来操持一场,毕竟龚家的夫人,也就是龚鸿的母亲,跟姬和是闺中好友,龚鸿代为迎接,也是情理之中。

    届时邀请各大世家,将圈地之事暴露在众人面前,便是司徒家想要不知不觉的压下去,便也是难上加难。

    龚鸿心中已经有了数,想必现在急需要以新面目重新回到庆城世家勋贵面前的姬和,也是十分愿意的,毕竟十多年前她远嫁的时候还只是个势单力薄的长公主,如今却是陈留的摄政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