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徒儿身高腰软……

    “不……不行。”怪物虽然一边和身体里的人抗衡,一边坚持,他怕自己得手的大美人跑了。

    沈云夭着急地要死:“你身体快被占了,你再不解开,我俩都会死!”

    怪物身体正在以怪异的姿势扭曲着,他可怖的脸部肌肉不断抖动,看着凶神恶煞,在他凶恶的表情下,沈云夭还没看清他眼底的悲伤,就被一阵劲风拍到了床榻上。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痛地蜷缩起来身体,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哈哈哈哈哈哈……”疯癫至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具身体终于是我的了!”

    沈云夭心里一凉,那个魔修终于是把怪物的身体给占了。

    身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他咬牙挣扎地坐起来,本能地往床里面爬了爬。

    魔修恶狠狠地盯着他,淫 笑地突然朝他伸手……

    沈云夭吓得闭上了眼睛。

    ‘铮——!’

    沈云夭只感觉自己额边突然来了一阵风,惹得他发丝乱舞,他震惊地睁开眼,就看到一把剑飘在空中,挡在自己的前面。

    那怪物的手指上尖锐的指甲正在抵在剑上,一爪一剑,势均力敌!

    那剑看到主人睁眼兴奋地发出剑鸣,还直接把怪物震退了三步。

    然后调转剑头,竖着飘过来蹭了蹭他的肩膀,剑柄还想要往他手心里送。

    沈云夭震惊地看着这一切,难道这就是原主的本命法宝?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把好剑,正好让我拿它铸法宝。”

    剑又发出了一声剑鸣,似乎是不忍受辱,突然加速朝着怪物飞了过去,沈云夭脸色一僵。

    他刚刚好像从剑鸣中听出来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丑逼。

    剑和怪物坚硬的皮肉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点剑而起,骤如闪电,纵是怪物皮糙肉厚,仍是鲜血淋漓。

    那剑嫌弃似地使劲甩了甩身上的血液,又朝着沈云夭飞了过来,这次沈云夭手握住了剑柄。

    手心中银色的剑柄凹凸不平,上面雕刻的是龙鳞的图案,剑刃锋利无比,发着寒光,靠近剑柄处有字:‘惊鸿’

    自从握着惊鸿剑,沈云夭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流,流过之处,疼痛感全部消失了。

    看来怪物在最后一秒把自己的禁制解开了,还没等沈云夭细想,怪物再次袭来,他执剑抵挡,足间轻点,跃半空中,手腕熟练地挽了几下,怪物顿时皮开肉绽!

    沈云夭拿着剑,心里堪堪称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握住剑之后就会使杀招,可能是原主的肌肉记忆。

    怪物见敌不过,便瞬移跑了,沈云夭松了口气,他就是个花枕头,使了几个杀招,手腕都酸了,他一松手,剑直接飘在了半空,沈云夭也不管他了,开始在房间里找怪物带过来的缚灵珠。

    怪物身上就一块布料,没地方藏东西,他既然说要在今天晚上给他,肯定就在这个房间里放着。

    果然沈云夭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长方形的奢侈精致盒子,他打开,里面确实是缚灵珠,旁边还有一个椭圆的玉瓶。

    想到怪物今晚本来是打算做什么的时候,沈云夭脸绿了。

    这样的包装,应该是那种霜。

    沈云夭拿着本来想扔出来,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怪物送给他的幕篱还有披风,这俩东西都是法宝,可以抵挡一波法术攻击。

    这个怪物是捡好东西的,这个霜可能里面有难得一见的药材,还是收着吧。

    沈云夭把他们、幕篱和披风收入储物戒中,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推开门去找男主了。

    许是他打草惊蛇,他偷偷看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魔兽和魔修像是在开会一样等着他,沈云夭心头大震,猫着腰拽过来一个小魔修直接弄晕,眨眼换上他的衣服,以一个丝毫不惹眼的速度,尽量往外面赶。

    手心的惊鸿却不甘心这样,他抗议似地动着,沈云夭只好把他收到了丹田里。

    *

    闻人斩瞎了之后听力就更加敏感了,今天是前辈和怪物成亲的晚上,如果没有异变,那证明前辈是在没办法了,他就直接冲进去和怪物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还没等他做什么,前面就一阵骚乱,听着众人惊呼的声音,好像是发生了不小的事。

    闻人斩暗暗握拳,侧头问旁边的魔修:“前面发生什么了?”

    “殿下好像受伤了……”魔修说完,闻人斩鼻尖也嗅到了难闻的血腥气。

    他唇角勾了一下。

    辛好魔修在奋力地看前面吃瓜,不然看到闻人斩这个诡异笑的样子,肯定吃惊。

    “欸,别挤。”闻人斩旁边的魔修说了一句,闻人斩动了动耳朵,头正要向生响处侧过去,就被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臂。

    闻人斩一下子浑身紧绷,手心里都聚集了一团魔气。

    “是我。”沈云夭给他传音道。

    “前辈!”闻人斩回音里带着又惊又喜。

    沈云夭松了口气他自己都没发觉他露出来一个笑容,看到闻人斩的眼睛时又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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