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载

  他怀疑家里有人进来了,有人趁他睡着在搞鬼。这样就可以解释手上的粘液怎么来的,吊坠怎么会出现在脖子上。

  江旭安在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找了几分钟,但并没有发现自己家里有其他人。

  那么一切不科学现象就难以解释了……

  江旭安坐在床边愣了好久,此刻,他的耳边好似还萦绕着那个怪物的悲鸣。

  他将吊坠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缓了一阵子,平复下来后,他再一次入睡。

  这次没有奇怪现象发生。

  早上八点,江旭安起床,洗漱之后边吃早点边回忆昨夜那个逼真的梦。他回忆着那个像乌贼、章鱼的触手怪物,和黑人老头当时在放映厅里投映的图片里的怪物很是相似。

  巧合?

  或许正是因为对图片里的怪物影响深刻,才会下意识在梦里梦见这样的一个东西。

  江旭安没有再深思这方面,医院采用的是轮班制,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十二点到早上八点。江旭安上的是早班,上午九点上班,晚上七点下班。

  他现在收拾收拾也该上班了。

  穿好衣服带好东西,最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吊坠,江旭安出了门。乘坐公交车在八点半抵达了医院,进去之后就碰见了准备查房的张翘楚。

  “来得挺早啊。”江旭安冲张翘楚说道。

  “我六点半就来了,帮婷婷买早餐,她轮班到早上八点。”张翘楚走近江旭安低声道。

  语气之中难以掩饰喜悦,江旭安很是欣慰,“不错嘛。”

  “我们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去听课,你还去不去了?”张翘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