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倒霉的沉鱼

    “宁儿?”墨垠寒拿着满是裂痕的水晶杯看着苏凝宁。

    “嗯?”苏凝宁紧盯着他那手中的杯子......

    “宁儿竟然允许一个陌生人如此称呼我的王妃吗?”

    墨垠寒把‘王妃’两字咬得贼重地看着那不知死活的粉色物体。

    沉鱼合起手中的折扇,不屑的看着墨垠寒道:

    “我和小宁儿可是一见如故的朋友。”

    沉鱼话音一落,墨垠寒便欺身向前给沉鱼就是一掌。

    沉鱼反应也是快,一个闪身躲过,墨垠寒侧身紧接又是一掌拍至沉鱼面前,这次沉鱼不及闪躲用双臂交叉挡下一掌后跳开数米。

    墨垠寒紧接又追上一脚风扫过,沉鱼应接不暇一个飞身跃至栏杆之上站着。

    看着站在栏杆上的沉鱼,墨垠寒沉思着站在原地不动,这个沉鱼绝非一般之辈。

    栏杆上的沉鱼脸上依旧带着三分笑意,双手交至身后,静静的俯身看着远处的墨垠寒。

    不一会,沉鱼转向看着苏凝宁道;

    “小宁儿,今天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沉鱼一说完便转身飞身下至一楼,消失了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凝宁看沉鱼已走远,转身走至墨垠寒身旁道:

    “王爷还没用午饭吧,我们回凝香楼吃吧。”

    “好。”

    苏凝宁含笑看向沫沫,点头以对,携着墨垠寒等人离开了醉香楼。

    凝香楼二楼包间内,苏凝宁为墨垠寒布置着菜,一旁的墨垠寒品着茶是似沉思着什么。

    “王爷刚才试探沉鱼兄,试探出什么了吗?”

    墨垠寒放下茶杯看着苏凝宁,想不到苏凝宁洞察出了他的用意。

    “王爷不是那么轻易被动摇的人。”苏凝宁解释道。

    墨垠寒点了点头,又提起茶壶斟酌了一杯茶道:

    “那个沉鱼似一直躲避我的攻击,反应迅速,出手抗下我那一掌的内力,都绝非是一个普通练武之人,能连连成功躲掉我的攻击,武力比我不会差很远。”

    说着墨垠寒把手中的茶水送到苏凝宁嘴边,苏凝宁布着菜拿着筷子,就着喝完墨垠寒手中的茶水。

    “那王爷有猜到什么吗?”

    “传闻有这暗红发丝的一族,只有那练就魔功的魔宗一族。”

    “魔宗? 是无恶不作的魔族吗?”

    苏凝宁把烫好的菜,拆签放置墨垠寒碗中,动作熟练贤惠。

    “魔宗一族并非是邪恶一派,只是他们练就的是少数人才能练的魔功才自称一宗的,不合适的人练了都会走火入魔。”

    “那沉鱼兄现在看来暂且不会对我有什么危险,除非他有什么目的才接近我的,但我一个不受宠的丞相府三子,没权他也谋不到什么。”

    “万事小心为妙。”

    “嗯。”

    连续几日,苏凝宁在凝香楼视察都没再遇见过沉鱼。

    这天苏凝宁依旧坐在凝香楼二楼的专属包厢内,喝着奶茶,看着手中农庄的进程。

    墨垠寒选拔了一批精通农作物的经商之才来协助苏凝宁,苏凝宁才开始得以清闲,明天就启程前往千朝国了,事情进展一切顺利。

    这时“咚咚咚!”夜莺敲响了房门,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进来的还有沫沫。

    苏凝宁见沫沫有事前来找他,以笑相迎的放下手中的事物,给沫沫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对面。

    “什么大事有劳一个大美女花魁众目睽睽下来凝香楼找我?”

    “王妃说笑了,关乎王妃的事都是重要的事情,沫沫一定亲力亲为。”

    苏凝宁笑而不语的看着沫沫,拿起茶杯细酌一口道:

    “那就有劳沫沫多多关照了。”

    “王妃说的哪里话,我都是按主子意思办事的,沫沫此次前来也是主子之命。”

    沫沫从腰中的绣花囊中取出半月牙状的红玛瑙之物放置苏凝宁桌前道:

    “这是主子让我转交给王妃的令牌。”

    苏凝宁拿起月牙状的红玛瑙,抬起迎着阳光,便能看出玛瑙上雕刻着一些苏凝宁看不懂的文字与图案。

    “令牌?”

    “是的王妃,这是个令牌,王妃无论去到哪里,只要把令牌交至钱庄或青楼,都会有人接应,可协助王妃,要寻找主子也可出示令牌吩咐即可。”

    苏凝宁看着手中这小小身材价值连城的玛瑙,心里对沉鱼也多了几分猜想。

    “令牌已送到,沫沫就先告退了。”

    “谢谢沫沫难得跑一趟了。”

    看着沫沫离开凝香楼回到醉香楼,苏凝宁一路目送,这沉鱼是敌是友,晚上回去和墨垠寒商讨一下吧。

    晚上苏凝宁同夜莺兰英三人回到府内,一进西厢院,苏凝宁呆愣了两秒,看了看又退了出去看了看牌匾上的字,‘西厢院’没错呀,这是自己的院子。

    苏凝宁站在西厢院门前,看着小石路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凉亭柱子上还对称的贴着喜字,这是?

    苏凝宁带着疑问走进了前院穿过凉亭,身后的夜莺和兰英不知几时已经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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