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季北升打圆场,出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大概讲自己如何拯救齐项于水火,又带路又瞒住计划,鼠来宝似地讨赏。

  而齐项听不见这些声音,他听到自己心跳声剧烈。他跋涉至白绩面前,蛋糕沿阻在他胸口,白绩放大又放大落在他瞳孔里,大到像一颗星球。

  他穿的暖和,ru 白的派克服干净利落,黑色的毛线帽一直拉到耳尖,耳垂被冻红了,呼吸间白雾一下一下拍在塑料罩上。

  白绩赧然,低头装看蛋糕,“天挺冷。”

  “还有呢?”齐项轻声。

  “你衣服看着挺薄的,是绵的吗?”

  齐项不说话,眼看白绩越来越急,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啧,哑巴啊?”白绩把手一推,臭脸道,“那什么,一起布置的,土了点但心心意到了,没、没什么特别的礼物,给你做了个蛋蛋蛋糕,艹,我舌头都冻僵了。”

  “蛋蛋蛋糕啊。”齐项眼睛晚成月牙,“用料够足。”

  “你有…”忌惮齐项生日,白绩把脏话扔到了雪里,“拿着。”

  他不好意思,硬塞在气象手里,扭头就走,齐项笑呵呵的跟了上去,顺道扭头看了眼二楼。

  巷子一侧,刘瑜倚在窗边,怀里抱了一杆礼花,窗沿还卡只燃到一半的烟,她拈起来夹着,笑着打量他。

  作者有话要说:  白绩:没有结巴,懂得都懂。

  齐项:解释解释。

  白绩:滚,别逼我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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