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丑狐狸,屁股上还漏棉花,完全是现代工业的残次品。

  他不认为像,起码这狐狸在笑,齐项一点笑不出来。

  “齐祺。”齐项冷不丁喊了声她的名字,板平的没有一丝亲昵,“我跟讲过无论去哪儿手表都要带着吧?”

  “我怕我妈….查我行程,发现我来找你?”齐祺辩白,触及齐项阴沉的目光时,又下意识低声可怜地叫哥哥。

  这种可怜里有表演的成分,小孩子天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怎么去装可怜撒娇,去讨得她想要的东西或博取怜爱。

  这一点,齐项更懂。

  齐祺挤出来的眼泪一点骗不到他。

  “我是真的不想凶你。”齐项平静地摆手,努力不被她的眼泪影响,“你手机没电,四周没认识的人,真遇上什么事,被抛尸了没一个星期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

  齐祺咬着唇,下唇被齿关咬住的地方霎那失去血色,她这才有点后怕。

  “你把安全当儿戏,就是在给我惹麻烦。”齐项半蹲平视她,眼中闪过几幕不太美好的画面,黑沉的眸中满是道不明的情绪,“你出事我全责,齐祺,我不想再背一条你的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