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被劫

    几人花了一天的时间研究出了解咒的方法,但由于只有魏星澜一个人有能力解咒,所以右护法和左护法先去军营里安排大家把将士们集中在一起,让魏星澜趁机先休息一会儿。

    下人送上饭菜,魏星澜一时高兴,就让铃兰把木言恩拿过来的酒开一坛来尝尝。

    珍珠现实里的主人也爱喝酒,可他从来不准珍珠碰这些,还义正言辞地说小猫咪喝酒会变丑。

    如今得了机会,珍珠也想尝尝鲜,于是软绵绵地趴在魏星澜怀里撒娇,求着他给自己点酒喝。

    “你确定要喝?这酒后劲可不小哦。”魏星澜眼眸含笑地摸了摸珍珠的脑袋。

    “喵呜~”珍珠甜腻腻地叫了一声,直用脑袋去供魏星澜的手心,撒娇卖萌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魏星澜拿过一个小蝶子,倒了浅浅的一碟推到珍珠面前,珍珠开心地叫唤一声,立马就扑了上去。

    珍珠一开始觉得入口清甜,半点没犹豫就把碟子里的酒全部喝完了,正准备再向魏星澜要一点,忽然就觉得喉咙烧得慌,像是有火在里面贴着烫一样。

    “喵呜!”珍珠着急地用爪子抓着脖子,跳进魏星澜怀里向他求救,魏星澜支着下巴看戏似地望着火急火燎的珍珠,冰蓝的眼眸里满是调侃。

    他道:“好喝吗?还要不?”

    “呜……”珍珠委屈巴巴地望着魏星澜,圆溜溜的眼里闪着泪花,真真是我见犹怜。

    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魏星澜就像家长教训自家小朋友,再多的解释和劝阻都是徒劳的,只有当他们自己尝试过知道苦头了,才会记住做这件事会导致多么严重的后果。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在任何时候都适用。

    到后面,看珍珠是真的吃到教训了,魏星澜才到清水和汤给他喝,珍珠累得在魏星澜怀里瘫成了一张猫饼,傻乎乎地吐了吐舌头。

    魏星澜仰头喝下一碗酒,垂眸道:“你这张小嘴啊不适合喝酒,以后就别折腾自己了,记住了吗?”

    “呜……”珍珠哼哼唧唧地扭过头去。

    等魏星澜吃完一顿饭,珍珠的醉意也上来了,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像是含了两汪春水,抱着魏星澜的手臂软乎乎地叫,还不停地舔他的手指。

    魏星澜也乐得逗他玩,修长的手指在他的下巴和腹部轻挠着,珍珠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唇角微微上扬。

    左护法和右护法一进来就看见自家王上靠在椅子上,怀里那只毛团子趴在他的胸口处,含着诱人的锁骨轻轻地咬合又松开,像是在磨牙一样。

    左护法和右护法:“!!!”

    好生大胆好色的毛团子。

    关键是,魏星澜还帮忙托着他的屁屁,这是被轻薄了还要顾着好色之徒怕他摔倒吗?

    好魔幻的画面啊。

    像跟木头似地立在一旁的铃兰:^_^

    呵呵,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右护法轻咳一声,行礼道:“王上,军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呜……”啃骨头被打扰到的珍珠难受地哼唧了一声,撅着屁屁就要往魏星澜衣服里钻,魏星澜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也不觉得害臊,伸手捏了捏珍珠软软的屁股,说:“好了,该办正事了,回来再玩。”

    珍珠即便是喝醉了也还是很怕魏星澜的,听见他拒绝的声音便停了嘴,只是仰头在魏星澜下巴处亲了一口,然后便趴在魏星澜身上开始呼呼大睡。

    等魏星澜整理好衣衫,铃兰才上前道:“王上,珍珠醉了,要不就留他在房里休息吧,您带着去也不方便。”

    魏星澜摇摇头,说:“带着去吧,把他独自留在这里本王不放心。”

    他要施法帮将士们解咒,左右护法和铃兰自然要在他身边保护他的,珍珠留在这里无人照看,交给其他人魏星澜也觉得不靠谱,所以还是得将他带在自己身边才行。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魏星澜总觉得今天不会太平,那个鬼族不可能见他们解咒还坐视不管,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古树下,狼族驻扎地。

    天空黑云滚滚,像是有一场暴风雪即将袭来,魏星澜以朱砂画阵,自己坐于阵眼中心,左右护法立于两侧,中咒的将士呈环形躺在四周,再往外面,铃兰带领狼族精锐将他们团团围住,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周围,形成铜墙铁壁之势。

    寒风拂过,抱着珍珠的军医躲在铃兰身边,看着左右护法对视一眼后点头,然后手捏莲花诀,两道红光如流水一般渐渐将法阵填满。

    在法阵成型的那一秒,魏星澜倏地睁开眼睛,眸中蓝光大盛,薄唇微张吐出一声轻呵,衣袂无风自动,全身瞬间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来。

    渐渐地,蓝光盖过红光,如火焰一般蔓延到众多将士身上,原本昏厥的将士们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嘴巴大大地张开,一道道幽幽的紫气从他们口中溢出,随着紫气越冒越多,他们本来铁青的脸色也在慢慢变好。

    铃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个解咒方法是对的。

    这时,营地里忽地狂风大作,卷起无数雪沫向众人扑来,还带着阵阵死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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