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的他?

    “左护法,你怎么在这儿?”莲心姑姑又端出那副前辈的姿态来,淡着语气询问左护法。

    左护法看着突然出现的莲心姑姑,眼神变了一变,其实他不太喜欢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女人,但她是宫中老人,王上又颇为倚重她,所以即便心里再不喜欢,表面功夫也要做足。

    “莲心姑姑早好。”左护法问了声好,抱着直往他怀里钻的珍珠说,“我巡逻路过,刚好遇到了王上的宠物,他好像受伤了,我正准备带他去找大夫呢。”

    莲心姑姑看着瑟瑟发抖的珍珠,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来,对左护法说:“说来惭愧,这毛团会受伤其实全是我的过错,我方才在那边练习飞刃,没成想他竟会在附近玩耍,飞刃伤了他,我本想带他去找大夫的,但他可能是被吓着了,见到我就跑,所以这才遇见了左护法。”

    “哦,原来是这样啊。”左护法并没有怀疑她的说辞。

    莲心姑姑笑道:“既然是我犯的错,那就应该由我来负责,左护法把他交给我吧,我带他去找大夫,等帮他包扎好伤口,我自会去向王上请罪,就不耽误左护法你巡逻了。”

    什么包扎伤口?你那是要我的命!

    珍珠被莲心姑姑的奸诈惊到了,他惊慌地冲左护法叫唤:“喵——喵——”她是坏人,不要把我交给他!

    左护法不明所以:“啊,你是痛了吗?别担心,莲心姑姑马上就会带你去找大夫的。”

    珍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莲心姑姑睨了珍珠一眼,伸手就要将他从左护法怀里抱出来,珍珠见求救无望,只能自救,在莲心姑姑即将碰到自己时用力挠了她一爪,然后趁机从左护法怀里跳下来,想要自己去找魏星澜。

    “啊!”莲心姑姑握住皮开肉绽的手臂,脸上的杀意险些抑制不住。

    左护法也被珍珠的凶狠吓了一跳,他看着摔在地上都快爬不起来的珍珠,惊叫道:“毛团子,不就是看个大夫嘛,你有必要这么叛逆吗?”

    珍珠不想理会这个笨蛋,后大腿的伤口太深,他已经痛得跑不动了。

    强撑着身体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见莲心姑姑又要靠近,珍珠身体紧绷脊背弓起,毛发全部炸开,目露凶光,对着莲心姑姑厉声嘶吼,警告她不要再靠近。

    莲心姑姑知道珍珠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他根本逃不脱自己的手掌心。

    左护法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莲心姑姑不就是不小心伤了他吗?这毛团子脾气还挺大。

    莲心姑姑越靠越近,珍珠的威胁对她完全没有作用,眼看她就要抓到他,后面却突然又来了一个人。

    “小左,你们干什么呢?”右护法走到左护法身边,说:“不是让你赶紧巡逻完跟我一起去帮铃兰查内应吗?你不好好巡逻在这儿傻站着作甚?”

    左护法指了指地上,说:“你自己看吧。”

    顺着他所指方向看过去的右护法:“!!!”

    “这毛团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右护法震惊道:“谁干的?这可是王上的宠物,不要命了?”

    一旁的莲心姑姑烦躁得想shā • rén ,怎么又来了一个坏事的!

    左护法简单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莲心姑姑也配合地笑笑,说:“这毛团子可能就是误会我了,没事的,你们去忙吧,我会带他去找大夫的。”

    右护法可没左护法这么好糊弄,他看着对莲心姑姑警惕性满满的珍珠,蹙眉道:“他都这么怕姑姑您了,您怎么带他去?”

    莲心姑姑心想关你屁事,赶紧给老娘滚,可面上还是笑呵呵的:“没关系,我会把他哄好的。”

    右护法没听她瞎逼逼,自己蹲下身去对珍珠拍了拍手,柔声对他说:“小毛团子过来,我带你去找王上。”

    “右护法,我……”莲心姑姑还想说什么,右护法直接打断她,“这是王上的宠物,要真出了事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等姑姑你把他哄好,大概也可以帮他把棺材准备好了。”

    右护法说话虽然不好听,但他并不信任莲心姑姑,这让珍珠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卸下防御姿态,由着右护法把他抱进怀里,还用灵力帮他止血。

    “刚好我们要去王上那儿,姑姑你也随我们一同去吧,当面和王上说清楚,您是宫中老人,我相信王上不会怪罪于您的。”

    右护法望着怀里狼狈的珍珠,有些不高兴地对旁边的手下说:“去找御医,直接带着他去王上那里。”

    “是。”手下得令走了。

    莲心姑姑正想找个说辞推拒掉右护法的要求,左护法就已经挽住了她的手臂,看着她笑道:“对嘛对嘛,既然有误会我们就找王上亲自说清楚,只是一个意外罢了,姑姑你又不是故意伤害毛团子的,王上他一定能谅解你的。”

    莲心姑姑现在只想给左护法一巴掌。谅解你娘啊谅解!放开老娘让老娘走啊!你这个小狼崽子!

    在右护法的示意下,左护法牢牢地锁住莲心姑姑,带着她一起去了魏星澜所在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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