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

    周扬从来不用这么浓的香水味,他就是偶尔喷一点淡淡的味道,季光阴不喜欢闻香水味,尤其是这么浓的。

    周扬低着头打游戏,听到这话他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在说话了。

    季光阴打开车窗,想让外面的风吹走这香水味, 正直盛夏,扑面而来的都是热气,吸进鼻子里的是他讨厌的浓郁的香水味。

    季光阴有点烦躁,他问:“什么牌子的?挺好闻。”

    手里的游戏可能输了,周扬皱着眉,:“朋友的送的,忘了,随便喷的。”

    “什么朋友啊?”

    季光阴很少问到底,周扬这才抬头看他,只见季光阴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看些车窗外。

    “就普通朋友 ,我明天不过生日吗,他今天就送了,我就喷了,季哥,什么意思啊?”

    周扬明天过生日,季光阴差点的忘了,他从车窗外收回了目光:“没什么意思,就问问,生日想要什么?”

    不知道是朋友送的,还是朋友身上的。

    周扬没说话,他盯着季光阴看了一下,然后又靠回了座椅上:“生日我可能要跟同学们过,季哥,你明天来吧?,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季光阴点了颗烟,烟草味遮住了周扬身上的香水味,周扬很少把他介绍给自己的交际圈子,难得主动把他介绍给别人,季光阴掐了烟:“好。”

    车子开起,季光阴带着周扬去吃饭,车子里安静的很,只有周扬打游戏的声音,季光阴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饭馆了。

    周扬在点菜,季光阴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季光阴眉头狠狠一跳,傅池的声音低沉的从手机里面传来“季总,干嘛呢?”

    季光阴下一秒就挂了电话,周扬点完了菜,看季光阴的样子,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光阴摇头:“骚扰电话。”

    骚扰电话继续骚扰,傅池打了三遍,季光阴直接拉黑了。

    他不想和傅池扯上点什么,他现在这是一地鸡毛儿,再加上傅池,季光阴头疼。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和周扬的关系

    周扬看了几眼季光阴的手机,黑着屏,他收回了视线,却正好对上季光阴的眼睛

    那双杏眼很好看,亮亮的,安静看人的时候很柔和,和平时的季总不同,季光阴的母亲来自杏花烟雨的江南,是个标准的江南美人,季光阴这双杏花眼随了他母亲,很好看,周扬一愣,然后避开了他的眼睛。

    川大,医学部。

    傅池看着被拉黑的手机脸色也不好看,脸色黑的像是碳一样,旁边的段杰看的啧啧称奇,他眼睁睁的看着傅池被人挂了电话,然后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

    “呦,这谁啊!敢挂我傅哥的电话?!”

    段杰在一旁添油加醋,傅池斜了他一眼,表情可怕,仿佛段杰在多说一句,手里的解刨刀下一秒就要扎在他身上一样。

    段杰闭嘴了,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明天周末没有课,老杨那酒吧明个被人包场了,他那来了点好酒,咱哥几个聚一聚啊?”

    傅池脱下手上的手套,身为一个医学生,平时都挺忙的,明天难得没有课,而且昨晚就是在老杨那个酒吧……,想到这,傅池就又想起把他拉黑了的季光阴,还有今天季光阴说的有男朋友了,他眼神一暗,撇下手套,点头算是同意了。

    电话在也没有响起过,季光阴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吃完了饭他就送周扬回了学校,本来之前周扬都是和他一起住的,最近他学业忙,就搬到了学校,好几天才见一面。

    这次不用周杨说,季光阴就主动给他送到了学校,他现在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送周扬回了学校,季光阴才回家,他下午实在是没什么精神,就没有回公司,他在栾川公馆有一栋别墅,平常就是住哪的。

    家里是冷清的,保姆是定时来打扫的,一进家门,季光阴看着冷冷清清的家,沉默的换了件衣服,身上有一些淤青,很明显,季光阴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一天一宿发生的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自己男友出轨,紧接着自己又被别人盘了,这tā • mā • de 都是什么破事儿。

    季光阴使劲的搓了搓自己锁骨上的痕迹,那块越搓越红,季光阴赌气一般使劲的搓,那块红了一片,有点吓人。

    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是搓掉了他也是发生过了的事情,季光阴有些颓然的放下了手,旁边的柜子上面摆着他和周扬的照片,周扬就那么盯着他,季光阴走过去把照片狠狠的拍在了柜子上。

    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去洗了一个澡,洗完澡之后就是睡觉,他精神有点差,得补补觉。

    他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窗帘是拉着的,淡淡的阳光透过白色的薄纱床帘照在季光阴的身上,阳光晃得人不舒服,他勉强的睁开了眼睛,脑袋发热,身子也是热的,季光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快要中午了,他助理难得没有催他上班,有几个李旭的电话他没接着,应该也没什么正经事。

    季光阴想起来,结果刚坐起来就一阵的头晕,身上也在发热,估计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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