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118天正文完。

话还没说完,兰亭是一愣,江倦倒也没发觉什么,更没看见对方冲兰亭比了个“嘘”的手势,兰亭便也一笑,什么也没说,帮着让他背起江倦。

薛从筠平倒是不着调,背人还挺稳的。

走了好一儿,他都没吭声,江倦不习惯地戳了一下他的背,“你怎么不说话?”

薛从筠没理他。

江倦便又戳一下,“你怎么这么安静?”

薛从筠还是不应声。

江倦觉得奇怪了,也这时,背着他的人笑着开了口:“倦哥,是我!”

突然一声,江倦吓了一跳,可待他回过神来,惊喜不已了。

“蒋轻凉,是你?你回来了?”

这一段时间,蒋轻凉都边关的,江倦完全没想到他赶回来。

“嗯,倦哥你成婚,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蒋轻凉嘻嘻哈哈地说,“况且还不止我呢。”

“倦哥。”

是顾浦望的声音。

江倦很开心,“你也回来了。”

顾浦望微微一笑,“是啊,喊你一声倦哥,你也没有别的兄弟了,我们当然送你上花轿。”

他们千里迢迢地赶回京城,江倦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本身薛从筠也说过,这一次婚,可惜蒋轻凉与顾浦望赶不回来了。

边关遥远,军中又戒律森严,蒋轻凉回来这一趟,路上风尘仆仆、披星戴月不说,再返回边关,肯定是受到责罚。

至于顾浦望,他是外出查案,想提前回京,必须把手头的情处理完毕,可理寺的情,绝小,他想极短的时间内处理完毕,抵多不曾合眼,顾浦望却又是很爱睡觉的。

江倦很认地道谢:“谢谢你们……”

蒋轻凉摆摆手,“谢什么。”

顾浦望也“嗯”了一声,“你昏『迷』之时,我们帮不上忙,今你喜的子,然不能再错过。”

江倦忍不住笑,不过他可没忘了这是缺一,江倦问道:“薛从筠呢?”

蒋轻凉神『色』一僵,不然地说:“他啊,待儿来了。”

顾浦望冷静地附和:“嗯,他让我们先来。倦哥,换我来背你吧。”

江倦“哦”了一声,“好的。”

顾浦望把江倦背出了陵光殿,送入了花轿之中。

江倦才坐好呢,听见了薛从筠的声音。

“蒋轻凉!顾浦望!你们两个牲口!”

薛从筠一路狂奔过来,他都疯了,“你们两个居然合伙把我支走,偷偷把倦哥背走了!”

江倦:“……”

怎如此。

薛从筠骂骂咧咧,“牲口!你们两个是牲口!”

蒋轻凉不甘示弱道:“你信里怎么跟我们嘚瑟的?什么好可惜我们回不来,你被迫一个人背倦哥上花轿,你怕背不好。”

顾浦望也淡定道:“我们只是为靖王分忧解愁。”

薛从筠:“……”

这不是炫耀吗,谁稀罕你们分忧解愁,薛从筠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蒋轻凉与顾浦望,扭头对着花轿痛哭失声。

“倦哥!倦哥——!”

薛从筠哭成了一个伤心猪头,“让我背你一下。你快出来,让我背你一下,他们都背到你了,我也背!”

“倦哥!”

江倦:“……”

他叹了一口,还挺怜爱薛从筠这个傻儿子的,可江倦刚扶着花轿站起身,铜锣一敲,汪总管嗓音尖尖道:“起轿——!”

薛从筠一听,哭得更声了。

“倦哥呜呜呜呜呜!”

江倦:“……”

薛从筠哭得再声、再悲伤,时辰也不能耽搁,花轿摇摇晃晃地上了路,一路敲锣打鼓,送入另一座宫殿。

到了地方,鞭炮齐鸣。

江倦才掀开轿帘,有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

肤『色』苍白,骨节明晰,这一只手,江倦握过许多次,也弄哭过江倦许多次。

可江倦还是把己的手送了过。

毫不犹豫地送了过。

指尖相触,对方一下扣紧江倦的手指,把江倦从轿中拉了出来。

视线被遮挡,江倦看不见多,只看得见对方那红云似的广袖与委地的衣摆。

下一刻,江倦被打横抱起。

江倦问薛放离:“你怎么不背我?”

薛放离瞥他一眼,“背起来看不见你了。”

江倦弯了弯眼睛,声地笑。

步入正殿,薛放离放下江倦,一条红绸,他们各执一端。

这一场婚,并没有来很多人,但顾相、蒋将军与白雪朝是场的,白雪朝甚至还被请入了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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