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116天*小修做个人不好……

薛从筠又开始傻笑起来,“嘿嘿,倦哥,嘿嘿。”

江倦:“……”

“你冷静一点,”江倦诚实地说,“我们才吵完架,他都不跟我过,谁道还要不要再拜堂。”

薛从筠瞪眼睛,“啊?你们怎么?”

江倦想一,还始末给薛从筠说一遍。

“反正,我骗他,他也骗我。”

听完,薛从筠陷入沉默。

薛从筠:“……”

薛从筠:“…………”

江倦瞅他一眼,薛从筠咬着唇,狠狠挤着眉头,满面扭曲,江倦只好说:“你笑吧。”

薛从筠不忍,他爆笑如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薛从筠说,他五哥精明一世,抵也就栽这一次,可他五哥又怎么回事啊,还装咳血来骗人。

薛从筠越想越觉得好笑,又一阵爆笑。

江倦郁闷地说:“你怎么还笑,”

薛从筠揩去眼角的泪水,“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顿一,薛从筠问江倦:“所以说……倦哥,以前你的心疾复发,都装出来的?”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江倦点点头,“嗯,都装出来。”

薛从筠对他竖起拇指,啧啧称赞道:“你这装的,有模有样的。”

那当然,江倦可资深心脏病患者,区区装个发病而已,不过这就没必要跟薛从筠说,江倦抿抿唇。

薛从筠又自顾自地笑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倦哥,你想开点嘛,反正你骗我五哥,我五哥也骗你,你们不扯平吗?”

话这样说的没错,可江倦不道薛放离怎么想的。

江倦说不跟他过,甚至走出去,薛放离都没拦他。

江倦怕他生气。

可江倦又觉得,他凭什么生气。

明明江倦挨得骗比较多。

见江倦不说话,薛从筠犹豫一,试探着问江倦:“倦哥,你不道你昏『迷』的那几天,我五哥做什么?”

江倦道一点的,“他让人去砸寺庙,还让人绑许多僧人。”

薛从筠说:“不止。”

“京中有一座塔叫镜花塔,”薛从筠说,“三十六层高,相传叩拜至最高层,会有活佛显灵,让人心想事成。”

江倦一怔,这座塔,他有印象的。

“你说这个……”

江倦心中有一点猜想,却又不敢肯定,薛从筠对江倦说:“那一日,医束手无策,我五哥去镜花塔,为你叩拜至顶层。”

时至今日,薛从筠想起那一日的事,都还觉得像在做梦似的,他那五哥,竟会在佛塔内跪拜,一步一叩首,只为祈愿一人安康。

“他怎么会跪……”

江倦睁眼睛。

江倦不喜欢跪人的,至薛放离喜不喜欢,他倒没对江倦说过这,江倦就道薛放离也不喜欢的,毕竟他那样的傲气,也那样的骄矜,无人值得他叩首。

更何况薛放离根本就不信鬼神。

他怎么会跪呢?

他怎么能跪呢?

江倦睫『毛』晃动,他想他道答案。

薛从筠说:“为你。”

啊,为他。

若非为他,薛放离绝不可能跪任何人,也绝无可能寄希望鬼神。

这个坏东西,好像只热衷两件事,欺负他和对他好。

除此之,薛放离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没人比他更喜欢欺负江倦。

也没人比他对江倦更好。

“我不道……”

江倦突然好后悔。他不该对薛放离发脾气的,更不应该对薛放离说那种话,就算他害怕被借题发挥。

实江倦也道,他就被薛放离宠坏,这么久以来,江倦所有的坏脾气与任『性』,都只对着薛放离一个人。

他不应该这样的。

想着想着,江倦一跳床,光着脚往跑。

“倦哥,你去哪儿?”

薛从筠一呆,意识跟过去,结江倦门一推开,薛放离就站在面。

他不道来多久,抬起一只手,好似要敲门,却又没有敲门。

“对不起……”

江倦一抱住他,脸埋在薛放离怀里。

“光着脚『乱』跑什么。”

薛放离垂眼,伸手揽住江倦的腰,他抱起来。

本要人放到床,结还没走几步,薛放离脚步一顿,又问他:“哭什么?”

江倦没抬头,只问他:“累不累?”

“三十七层的佛塔,你一层一层地叩拜,不很累?”

薛放离闻言,看一眼薛从筠,薛从筠肩膀一缩,心虚地低头,简直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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