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100天*修文捡到了这么……
安平侯朝他过来,“什么事?”
“当年蒋晴眉去妙灵寺香,是因她与齐修之子染急症,蒋晴眉前去为其祈福,”薛放离道,“蒋晴眉宫一年后,这个孩子突夭折,不久之后,齐修与蒋晴眉相约出逃。”
“本王问了蒋将军,他说当年赶去,这个孩子已经被齐修葬,本王让人掘开坟墓——是一座空坟。”
安平侯皱眉道:“殿,你在说什么?若是拖延时间,大可不必。”
薛放离没有理会,还在往说:“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本王颇是疑『惑』。”
“安平侯竟当年之事,数家珍——蒋晴眉何从蒋家小姐成为虞美人、蒋晴眉早已成婚,并诞一子,竟都一清二楚。”
安平侯神『色』一变,“殿,你究竟在说什么?虞美人是陛的妃子,与蒋家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薛放离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打开一幅卷轴,一字一字地问他:“安平侯,你究竟是谁?”
“蒋晴眉之事,知晓之人寥寥无几,为她捏造孤女身份的人,父皇早在当年就已经全处理,现在知道内情的人,无非那几人,他们自不会告知你这等无关紧要之人,除非……你本就知晓事。”
薛放离掀了掀唇,“原本只是猜测,后来竟发现,一来,侯爷的敌,倒也说得通了。”
“寻常人见了本王,私再何与人咒骂本王事荒唐,见了本王,也满心畏惧,唯独侯爷不同,敌明明白白地摆在脸,想来你真是恨极了本王。”
安平侯怔忪许久,早就发现薛放离极为敏锐,但在这一刻,见他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安平侯还是心里一惊。
他大可拒不承认,可他做了太久的安平侯,他也隐忍了太久,多年的蛰伏,本就是为了今日。
“我只恨当初那一碗狼血,没有让你丧命!”
安平侯恨声道。
本为这一碗狼血,便可清除薛放离,让他身受狼噬之苦,可却让他逃了过去!
就连酒楼那一次,他特选在酒楼散播消息,这么明显的特征,本为很快就会有人提起离王,也会有人想到弘兴帝身,在他们心中埋一颗种子,却再一次落空!
安平侯恨弘兴帝,更恨薛放离。
这么多年来,他肩负血海深仇,他被迫一再隐忍,可薛放离却可肆妄为。
明明是他,害得他母亲丧了命!
“狼血……”
薛放离笑了一,神『色』讥讽,“侯爷,狼血之事,应当是驸马的手笔吧?当真是滴水不漏,谨慎细微。本王追查多日,无一所获,反倒是侯爷,竟会亲自扮作乞丐,让本王想不到。”
“你——!”
安平侯又怎会听不出他的嘲讽,面当即生出几分怒。
苏斐月见状,只得伸手按住安平侯,叹息道:“殿,不必再拖延,山路迢迢,蒋将军赶不回来的。”
薛放离只是笑笑地觑他一眼,“驸马,样子,你本就知晓他并非安平侯,既,你又为何他认作你的外甥?”
苏斐月倒也没有隐瞒,“殿想知道,说与你听也无妨。当年臣追查一桩案宗,最终陛却一火烧毁证据,让臣莫再追究事,臣回去后大病一场,先生便请了他的好友前来照料,恰好时先生又救一人……”
“他便是齐修。『射』箭的人为他死了,便他扔护城河,结被先生捡到。养伤期间,我与他交谈甚欢,可惜他还是没撑过来,临终前,将他这独子托付于臣。”
说完,苏斐月一声叹息,“倒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薛放离瞥他一眼,不置一词。
“罢了,殿,不必再闲谈了,正事要紧。”
苏斐月问他:“殿,你可考虑好了?”
“若你自刎,待诏达,太子妃自可安无恙。先生唯有这么一个外孙,臣当真不想伤及太子妃。”
薛放离微笑道:“若是本王不自刎呢?”
苏斐月无奈道:“那便只好委屈太子妃一二了。”
“来人,带太子妃来。”
苏斐月了令,不多时,派遣而去的人空手而归,他面『色』惊惧道:“苏、苏大人,不好了,太子妃——不见了!”
苏斐月笑容一敛,抬头薛放离,男人衣袍翻飞,神『色』散漫,他懒洋洋地问:“嗯?怎么回事?本王的太子妃被你们弄丢了?”
“怪本王忘了与驸马交待。本王这太子妃,必定要时刻紧盯,只是一眼不,他就会惹出什么事端,教人伤神不已。”
没了江倦,苏斐月倒也没有太过恼怒,只是喟叹道:“罢了,本为有太子妃在,可免于一战,减少许多麻烦。只不过——”
“殿,你的禁卫军,不过几千人,臣却有几万人,禁卫军再何训练有素,想来胜算也不高。”
“这便不劳驸马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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