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98天我跟太子最要好。……

江倦立马来了精神,“那我要吃。”

“高德。”

高管事“哎”了一声,薛放离下颌轻抬,“他要吃冰酪,让人给他做。”

高管事:“???”

冰酪这种冷饮,高管事是知道的,用牛『ru 』熬出『ru 』酪,打碎了再冰镇几个时辰,熬制过程极其复杂,火候也易掌握,会做冰酪的,满京城都找出几个。

“奴才去哪儿给……”

高管事苦着脸要问,薛放离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高管事只好咽下苦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奴才这就给太子妃准备冰酪。”

薛放离颔首,“嗯。”

江倦知道冰酪的难得,也说:“以让他做快一点吗?我都要热化了。”

“……以。”

高管事笑得悲伤,他走出凉风院,明明是烈日当空,高管事却只觉得下一片凄凉。

他该去哪儿给太子妃弄冰酪?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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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冰吃,江倦情好上少,只是他还是懒得动,就这么趴在床边,后是薛放离伸出手,给他翻了个面,江倦正要顺势滚进他怀里,门突然让人敲响。

“什么事?”

来人面『色』苍白,满头都是冷汗,“殿下,好了,陛下、陛下——好像要行了!”

行了?

弘兴帝要驾崩了?

江倦一个恍惚。

在剧情里,弘兴帝驾崩,是因沉『迷』养生之术,江倦记得他和薛放离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弘兴帝就在喝鹿茸血酒,也是这鹿茸血酒,差点害了薛放离的『性』命。

先弘兴帝去休养,薛放离尚去,现在他病重,薛放离就再推脱了,他淡淡地吩咐道:“备车。”

“是。”

禀报的人一路小跑,江倦却是一个咸鱼打滚,知道薛放离去,他肯定也跑掉,江倦唉声叹气地说:“我的冰酪……”

薛放离:“改日再吃。你风寒未愈,吃也吃了多少。”

江倦“哦”了一声,倒也没有与他闹,只是闷闷乐地说:“吃冰酪,那我真的要撒娇了。”

“王爷,抱抱我。”

薛放离轻笑一声,揽着江倦的腰把他抱起来,江倦枕在他肩上,忽然轻声问:“王爷,要是陛下真的撑过去,你会伤吗?”

薛放离语气波澜惊,“本王若是说伤呢。”

江倦看看他,轻轻蹭在他肩颈处,又抱住薛放离,“伤就伤,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没有我重要。”

薛放离悠悠然道:“害臊。”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江倦抱怨道:“你天天对我动手动脚,也见你害臊啊。”

薛放离扬唇一笑,抱着江倦坐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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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江倦却难得没有睡觉。

“王爷,你陪我说说话。”

虽然知道薛放离与弘兴帝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江倦还是怕他会开,想替他散注意力。

“想说什么?”

“什么都好。”

想了一下,江倦问他:“有一阵子没见六皇子他们了,王爷,你知道他们近在做什么吗?”

薛放离神『色』悦,“怎么总在关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江倦催促道:“你快点说。”

薛放离瞥他一眼,“顾浦望似乎去了大寺,还破了几个案子,尚吧。”

移交在大寺的案件,通常都极重大,顾浦望破获几个案件,却只获得一个尚的评价,江倦看看薛放离,感叹道:“王爷,你好严格。”

“还有呢。”

薛放离:“蒋轻凉……去了军营。这阵子盗匪猖狂,蒋军率军剿匪,他也在,似乎没拖什么后腿。”

没拖后腿,那就也是立了功的,其实这些书中也有提过,但江倦就是好奇走向有没有再一次发生改变,还好,顾浦望他们几人的轨迹没有任何更改。

至薛从筠,江倦其实觉得用问的,这位六皇子与他一样,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过江倦还是雨『露』均沾了一下,“那六皇子呢?他也好一阵子没来找我了,好奇怪。”

“你才患风寒那日,父皇就病情加重,去了行宫休养,六弟陪着他一起。”

江倦点点头,“难怪。”

薛放离漫经道:“怎么,你想他了?”

江倦:“?”

“……是。”

江倦叹气,只好再装模作样地问:“那——还有一个人。太子呢?王爷,太子近怎么样啊,我跟太子要好,也担他。”

“你与他要好?”

薛放离垂下眼,“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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