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95天再教你一些别的东西……
呼吸交缠,气氛都变得黏腻。本来江倦是坐在软榻上,不不觉间,他按倒,发冠摘下,缎似的乌发四处垂落,衣襟也散『乱』不已,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王爷……”
江倦声音细细软软的,猫叫似的,他黏黏糊糊地说:“你别、别『揉』腰。”
滚烫的掌心贴在腰际,烫得江倦都要融化,他亲得都在发软,推了好几下都不推开,可偏偏那只还在用力『揉』他的腰,江倦觉得又疼又痒,“你换一个地『揉』。”
只欺负一个地,真的好难受,江倦也没有不许他『揉』,薛放离低头望他一眼,恶劣一笑,“那换吧。”
下一刻,有只捏上他的大腿,明道江倦不是这个意思,薛放离却还低笑着问他:“换这里?”
江倦摇头,指缓缓游弋,江倦忽然紧张起来,他没什么力气地按住这只作『乱』的,“王爷,不行,孙太医说不可以。”
回回都是这样。
自己凑上来讨亲,亲完了又与他说不可以。
可恶至极。
薛放离拂开江倦的,似笑非笑道:“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不算行房。”
江倦:“?”
好像有道理。
他眼神『潮』湿地望向薛放离,薛放离又凑近江倦的耳旁,嗓音靡靡道:“今日……本王再教你一些别的东,何?”
什么别的东,江倦并不想学,他不停摇头,薛放离望他几眼,殷红的唇轻掀,颇是遗憾地问:“不感兴趣?”
江倦不说话,他伸出,白皙的指一下一下抚『摸』薛放离的唇,男人的唇『色』本偏红,此刻更是明艳,看着看着,江倦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王爷,还想亲。”
“可本王不想亲你。”
薛放离微微一笑,“除非……”
他低下头,好似要亲吻江倦,却又在即将吻下来的候,停了动作,指却又开始作『乱』。
江倦睫『毛』一颤,本要去推,可他又想亲,纠结一小会儿,江倦还是放回,轻轻地抓住软垫,紧张地看着他,默许了这一场探索。
薛放离状,低低一笑,终吻了上来,作『乱』程度也开始变本加厉。
……
不道过了多久,江倦趴在床上,指攥着软垫,力道大到指尖泛白,睫『毛』上也挂着泪,直到一切结束。
薛放离把他揽入怀中,江倦却推拒不已,“好脏,不许抱,你先洗。”
薛放离轻笑道:“你连自己也嫌弃?”
江倦气闷地说:“那里……是不行。”
他真的很后悔,不该一了挨亲,而冲昏头脑。说的是教他新东,结果江倦还迫重温了上一堂课,整张软榻都恨不得湿掉。
——他哭的。
江倦不肯让他抱,薛放离还是净了,这才得以把人拉进怀里,薛放离的下颌抵住江倦的肩,他悠悠然道:“早日恢复好,本王还等着你尽到太子妃的责任。”
江倦躲在他怀里,道他意有指,没有到最后一步,都已经把江倦弄得哭了好久,江倦心有余悸道:“不行的……”
“算恢复好,心疾也还是会复发。而且……王爷,你不是说上一场婚事太仓促,要和重新成一次亲吗?那上一回成婚不算数了。”
江倦义正辞严地拒绝婚前行,能拖一天是一天,“家教好严,没有成婚,不可以做一种事情。”
薛放离轻嗤一声,“自己舒服的候,怎么没想起来家教严?”
江倦:“……”
薛放离又道:“又是谁一直在唤夫君,求本王——”
江倦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停顿一小会儿,江倦又郁闷道:“你长了一张嘴会说话是吧。”
他一把扯来薄,把自己裹起来,开始装死,薛放离瞥他一眼,连人带,一起抱入怀中,江倦努力挣扎,不给他抱,结果非但没有挣扎成功,反而又按在软垫上亲了起来。
这一宿,闹到了很晚。
江倦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可他亲得几乎缺氧,更无法思考,只是一瞬间的迟疑,下一刻,江倦又晕晕乎乎的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兰亭拍醒了江倦。
“公子,醒醒,公子,你快醒醒。”
昨晚他本来闹了好久,感觉才刚睡着,兰亭唤醒了,江倦捂住眼睛,“怎么了?”
“公子,你该起床了。”
江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该用午膳了吗?”
兰亭摇头,“不是呀,在才卯。”
卯,也是五六,江倦一听,又躺回了床上,“这么早,你叫起来做什么?用午膳了再叫。”
江倦几乎倒头睡,兰亭看得好笑,只好再摇一摇他,“你忘了吗?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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