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93天乖孙还是龟孙。

薛放离眉梢轻抬,齿关微松,轻轻掰过江倦的脸,要笑不笑说:“本王不想碰的时候,偏要凑上讨亲,本王想碰,又不许本王亲近。”

“怎这般可恶。”

起还挺有既视感的,江倦理直气壮说:“我们猫是这样呀。”

“嫌可恶别养。”

说着话,江倦又仰起头,觑着薛放离,一脸的有恃无恐,当真把恃宠而骄四个字诠释淋漓尽致。

这算,还特意凑过,亲一薛放离的唇角,又在要被按住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抓住薛放离的手指,慢吞吞说:“王爷,我好紧张啊。”

“我非要京城,不知外祖父有没有生气。”

薛放离瞥一眼,似笑非笑说:“谁敢与生气。”

江倦玩着薛放离的手指,埋怨:“啊。不止敢跟我生气,说话语气还特别差。”

薛放离轻啧一声,“又与本王翻旧账。”

旧账这么好翻,当然要时刻翻一,江倦不搭理,靠在薛放离身上,拉开帘子,漫无目的朝外看。

马车行驶一路,即将抵达城门。

“怎么这么多人?”

城门口处,许多人翘首张望,好似是在看热闹,江倦好奇看过,好似是有两人起争执,正在一前一追逐。

前面那人大骂:“这疯子,可知我是什么人,敢对我动手?我乃礼部尚!”

追在面的是个老人,戴着斗笠,遮住大半张脸,满身都是尘土。追几步,到底是体力不支,干脆停脚步,直接把鞋一脱,这么远远砸过,声音铿锵有力,“我呸!打的是这个龟孙!”

江倦:“?”

礼部尚?

这不是那尚爹吗?

江倦正在目瞪口呆,有人认出驶的马车,慌张:“离王府的马车!快别看热闹!离王府的马车!”

话音一落,人群一哄而散,甚至连那打人的老人,面『色』一变,单脚跳走。

马车停好,江倦没把方才那场闹剧放在心上,与薛放离先马车,正在东张西望呢,江倦见有人喊。

“乖孙。”

老人手持斗笠,走过,一身白衣,洁白无尘,仙气飘飘,唯独那头华发,有着些微凌『乱』,但不影响老人那股飘逸的气质。

含笑朝江倦点头,真真是一身仙骨风,高洁出尘,当起那一声“雪圣”的尊称。

可江倦却陷入沉。

这是外祖父?

这不是刚才打架那老人吗!?

现在倒是白衣洁净、气质出尘,可刚那会儿跟人打架很赖皮啊,追不上脱鞋砸人。

衣服换再怎么快,江倦认出是!

而且——

江倦突然不确定外祖父喊喊的究竟是乖孙还是龟孙。